“萧玉,你干嘛?”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又被他强迫松开了软若无骨的柔荑,水逸俊的语气极不友善。
萧玉一片温和的淡然一笑,“男女授受不亲,为了在下表妹的清誉,得罪了。”
言闭他看向冰舞,清明的眼神,悄然一亮。
“清雅却不失艳色,脱俗又媚然天成。静若幽兰,空谷难掩,动若仙子,浑然天成,冰茉的这身装扮,连天地都要为之失色了。”萧玉一向极少夸人,尤其是女子,可是面对冰舞,他忍不住要赞美一番。
冰舞轻轻一笑,“玉表哥,谬赞了。”
她看了看他胸口受伤的地方,额头微锁,“受伤了也要去参加寿宴吗?”她在他耳边低语道:“有些事吩咐下人去做便可,何必你亲自去呢?”
“你的事,我怎么会放心的交给别人呢?放心吧,已经休养了两日,又上了上等的金疮药,伤势大好,不碍事的。”
“你们在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小茉莉,你这样子可是不对的呢,我又不是外人,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的说?”水逸俊将大脸凑到冰舞与萧玉之间。
冰舞轻轻推开了他,“别闹,快上马车吧,一会儿舅母等人就要出来的,闹来闹去让舅母看到了成何提统?”
说完,冰舞便不再理会水逸俊,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之上,冰舞又对萧玉道:“玉表哥,你伤势未愈,不能骑马,不如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吧。”
冰舞的马车是萧夫人特意为她准备的上等金楠木九鸟珠顶马车,不但马车空间极大,里面全用新棉花做的软钿铺得厚厚的,坐在里面不但感觉不到颠簸,还极为舒服。
而且车内还应冰舞的喜好,备了一张紫檀木的小书桌,紫砂茶壶,笔墨脱纸砚,还有一些书籍,倒是个别有洞天的小天地。
刚刚来到府门口的萧杭,听到了冰舞对萧玉的邀请,脸色大变。
“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会遭人非议的。再说府中也不是没有别的马车。”
萧杭的声音由原来的粗犷变得越来越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