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瞪着沐如锦。不知道少夫人为何连这样的事都知道,一时间惊惧的忘了说话。
而其他人在听了沐如锦的话之后更是一脸惊愕,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竟然牵涉出一桩丑闻。
老太太闻言勃然大怒,苏烨威也是气得胸口一颤一颤。府里最近总是不太平,先是出了林如玉这么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如今,又出了个未婚先孕的丑闻,这要是传了出去。让外人如何看待逍遥侯府,如何看待她这个逍遥侯爷?
虽说只是个丫头,但是宰相的门人还三品官呢,他逍遥侯府走出来的丫头,代表的就是逍遥侯府的脸面。而如今。这诺大的侯府还哪有脸面可言?
“如锦,你仔细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尽管已经做好了生气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会被气成这样。
一个沐溪儿胡闹也就罢了,但未婚先孕这事儿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就算她是个开明的老太太,对于许多的规矩都是嗤之以鼻。但是私自苟且倒也罢了,若还未婚先孕,那可就当真是不知廉耻到极点了。
何况,这个桃红还是个下人,背着主子做这等不要脸的事不说,还反过来倒打主子一耙,这就实在是不可饶恕了。
沐如锦也不慌,看了桃红一眼后便慢条斯理的说:“今早听到沐邱玄吊死在碧波潭之后我便觉得奇怪。那沐邱玄被奶奶派的丫鬟们看着,又如何能够轻易的摆脱监视来到碧波潭还上吊自尽的?如此想着,要么是他沐邱玄轻功绝顶,能够不知不觉不引人注意的摆脱监视离开,要么是他给看守的丫鬟下了药,再要么,就是那丫鬟主动放他出去的。”
“哦?这又是为何?”老太太不太理解。她派出的丫鬟,大多都被调教的很好,又如何会罔顾她的命令,私自放走沐邱玄。
“我想,轻功高强之说纯属无稽,他若当真轻功绝顶,自可不知不觉的逃离侯府自此远走高飞,想必就算楚王不打算放过他,也未必没有生机可言,根本无需自尽。而下药一说也不可能,只因那丫鬟根本没有被用药,只是昏迷。而第三,便是那丫鬟自己放他出来的。”
沐如锦皱了皱眉头,手托着下巴,继续道:“那沐邱玄原本就有色心。起初对七妹妹起了意,还想要动手动脚,却被七妹妹避过,之后贼心不死,还想要求娶。而后,又与林如玉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丑事,害夫君丢足了脸面。由此可见,此人就是个色胚子。我想,或许那几个丫鬟曾经被他逼奸过,或有下药强来,也或有甘愿堕落,但想必这些丫鬟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了。之后我也做过查证,证明确实如此。”
“那秋桃原是奶奶院里调教着的,因着沐邱玄入住侯府,这才被拨了去伺候。她就是在不知情时被人下了迷药,而后强.暴,之后又被威胁,不得不妥协,想着这沐邱玄好说也是沐姨娘的哥哥,将来哪怕能做个妾室,也算是半个主子了。而自己身子被污,想再嫁便难了,何况若传了出去,必定让人笑话,这才忍气吞声不言,任由那沐邱玄胡来。这次看管的三个丫鬟全都是被沐邱玄糟蹋过的,而侯府里被糟蹋的丫鬟绝不止这几人。而我院里的桃红便是其中之一。”
沐邱玄确实找人查过这件事,早在桃红跟沐邱玄做过那事儿之后她便知道了这件事。
只是,她一直隐忍不言,一则是桃红那时并未背叛她,她不想斩尽杀绝,二则她也不愿打草惊蛇,徒添枝节。
所以桃红递给她那张纸条时她就已经起了怀疑,而用读心之术确认过之后就更是证明自己所猜不错,便定下了这个将计就计的计划,将沐邱玄除去,同时,也引沐溪儿上钩,一并斩草除根。
原本,沐如锦并不舍得牵累桃红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只要桃红不再出面,她也不想再过多计较,虽不会再用,倒也能给她些银子,让她出了侯府谋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