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给朕好好记下了,若是以后公主但凡在朕面前有任何不妥之举,你即刻就赶到天牢中赏赐孟景升十下板子,要重重的打,交代下去,就说是朕的旨意,朕倒要看看谁敢违拗?”凤魅作势大声说到。
凤凉听了大惊,这又是什么道理,自己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父皇的武功罢了,不想却被他抓住了自己弱点,说要去对付孟景升,她赶紧将软鞭收了,而后抱住凤魅胳膊撒娇说:“凉儿不许,父皇不必生气,以后凉儿听话就是了。”
凤魅满意大笑,拉着凤凉的小手就进了正殿,薄刺心早已听到他们父女对话,迎出正殿来却被凤魅拉住了,“咱们殿内叙话。”凤魅笑说,李常德就在殿门外候着了。
“椒房殿的事爱妃想必都已经听说了,这可是后宫的事,朕也不想多多过问,只是不知爱妃只作如何想法?”凤魅坐下来时摇风早已进献了茶点上来,他就摆摆手叫摇风退了下去,只是看着薄刺心问到。
薄刺心有些沉吟,雯儿出走的前因后果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明白的了,可是她更知道,这件事最好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否则未免显得从始至终这事就是个阴谋。
可是这事本来就是阴谋,毕竟主使又不是自己,而是那出宫去了的贺姬翎为了报复贺如燕做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稍加利用而已,如今若是自己在天帝面前说了出来,倒是和自己摆脱不了干系了。
“臣妾也正为此事烦心呢,翎贵妃不在,臣妾此前也不曾遇到过这种情由,当真不知道如此自处才好。”薄刺心摇头叹息说到。
凤魅倒笑了,这种小事也值得如此烦心吗?也无非就是跑了一个小宫女而已,或许这事对贺如燕来说是个损失,毕竟那时他的贴身丫头,可是对薄刺心来说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这态度倒是叫朕有些惊奇,也不过就是个小宫女而已,依朕的意思,无非也就是惩戒一下梅妃罢了,罚罚俸禄也就是了,何必如此忧心,你若如此看得朕都有些心疼了。”凤魅笑说。
凤凉在一边故意打了个寒战说到:“我的妈呀,原来父皇也会说如此肉麻的情话,凉儿之前倒是没有见识过呢。”
薄刺心瞪了凤凉一眼,可是旁边摇风却插嘴说:“奴婢也为这事倒是不小,天帝请想,雯儿可是梅妃娘娘心腹,娘娘对她自然不薄,可是她为何要走呢?奴婢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呢。”
凤魅之前还当真不曾朝这方面想过,如今摇风说了他才是一愣,这话也对,若是一个平常宫女走掉也就走掉了,可是这雯儿却没有这么轻易走掉的理由吧,那椒房殿自己也是熟悉的很,雯儿可是贺如燕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主仆情分深厚的很哪。
薄刺心也知道摇风这话就是要激起天帝好奇,因此也就没说什么,这话还是要天帝自己品味的,她只是沉吟着说:“这些也不是你我所能理会的,不然就照天帝意思,罚了梅妃的俸禄了事吧。”
凤魅适才是这种想法,可是如今却不是如此这般想了,他摇摇头说:“看来这是倒还真不简单,摇风说的也很有道理,朕的意思你还是彻查一番,说不定这背后可能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也未可知。”
“臣妾遵旨。”薄刺心赶紧答应了一声,而后看了摇风一眼,对着她递了一个眼色,摇风知道这是娘娘在夸赞自己呢,她心中受用,微微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