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姬翎这次啊知道事关重大,否则哥哥也不会连夜进宫来的,如今天帝对贺家好似早已不再倚重,哥哥能在这个时候贸然进宫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
“这怎么可能,若是有人去杀那凌哥儿自然是薄刺心的人了,这还用问?”贺姬翎茫然问到。
贺凌天摇了摇头说到:“这是不可能的,若是薄刺心时第一她绝对不会杀了这凌哥儿,而是会将他救走,原因自然是再简单不过了吧,想必也不要为兄解释,因为那凌哥儿的安危对于薄刺心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却关系着孟景升生死。”
贺姬翎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还是睡的有些迷糊了,一时之间还不能清醒地去想事情呢,她刚要点头,那贺凌天却早已说下去了,“再有,若是薄刺心来将军府中,纵是她不亲自出马,派出的人也不会如此窝囊。”
贺姬翎终于松了一口气,听哥哥意思,看来这些人倒是并没有得逞,贺凌天也不废话,他知道自己在宫中不能呆的太久,赶紧从袖中取出一方罗帕来说到:“究竟是谁主使了此事全在这一方罗帕上,妹妹可按图索骥,好好追查一番。”
贺姬翎接过了那罗帕来,怪不得哥哥急于进宫,原来这罗帕从做工上可以看出正是宫中之物,她点头说到:“哥哥放心,既然如今有了证据妹妹自然会追查到底,想来这事还难不倒我。”
贺凌天早已站起身来说到:“为兄只有一句话要交代,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万不可感情用事,说不定这事情还是你身边的人做出来的呢。”
贺姬翎一愣,哥哥这话倒是提醒她了,这事怕是十有***是那贺如燕做下的,绝然不错了,若是薄刺心时正如哥哥所言,她手下那些女人的功夫好似都在那些死士之上呢,更不用说子夏手中还有一拨大内高手,怎么可能就在将军府中束手就擒了呢?
“妹妹早已想到是谁了,只要明日验证一下便可见分晓了,哥哥慢走,本宫就不送了,你在宫中也不能耽搁太久,这个妹妹心中自然有数。”
贺凌天见妹妹说的笃定,那自然是的确有的放矢了,于是也就放下心来,告退了出去了,贺姬翎咬牙切齿说到:“这个贺如燕,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羽儿也在旁边轻声说到:“奴婢倒是没有想到,这梅妃竟然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呢,不过按理说她也不会想不到将军府中戒备森严吧?”
贺姬翎听了羽儿的话也是一愣,但是随即就否定了她的说法,人到了亟不可待的时候什么法子想不出来,而且更是急病乱投医,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好了,快些歇着吧,你将这罗帕好好收着,而后细细查问了,向来这种东西在宫中查问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你且记住了,万不可露了马脚才好,一定要秘密进行。”贺姬翎看着羽儿说。
羽儿赶紧点了点头,于是就收下了那罗帕,转身回偏殿去了。
次日薄刺心起了个大早到慈宁宫中给太后请安,太后刚从佛堂出来,见薄刺心早已到了,她心中诧异,不禁问到:“今儿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也不见你如此殷勤,可是找哀家又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