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见天帝笑了,就知道这事情大不了,于是陪笑说:“便是在这里其实奴才也是不怕的,纵然天帝震怒自然还有太后老佛爷疼爱奴才,且太后向佛,怎么忍心看着天帝惩罚奴才呢?”
凤魅说他油,他倒是当真油上了,太后笑说:“好了,哀家早就知道你是一张好嘴,否则也不会要你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天帝身边,只是哀家今日把话说在这里,日后天帝的事情你万不可代为做主。”
这话的分量未免过重了,李常德磕头如捣蒜地说:“奴才万死,奴才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的。”
太后冷哼了一声说:“哀家知道你是不敢,可是这后宫之事天帝有时却是很听你的,那小萝也不必每天都见吧?”
一语道破天机,李常德的冷汗顿时下来了,这宫中最是忌讳这种拉帮结派的事情,而太后直接将这事说了出来,自己纵然立即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是小萝却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呢。
“太后恩断,天帝恕罪,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只是这错都在奴才一人身上,万请太后、天帝放过小萝,那孩子年纪还小……”李常德说着说这声音哽咽,及至后来已经泣不成声了。
凤魅最是纳闷,因为其中原委他还一直蒙在鼓里呢,太后笑了笑说:“哀家说什么了吗,只是提醒你日后那小萝也不必每天都见,这也算是惩罚?”
“母后这话儿臣听着糊涂,难道这老东西竟然在宫中祸害宫女吗,若然如此朕是万万不肯饶恕的。”凤魅接口说,看来他是误会这李常德和小萝结成对食了。
太后摆摆手说:“天帝误会了,这小萝可能是看你身边这位李公公孤苦无依,愿意以父亲事之,这事在宫中早已传开了,不想天帝却不知道。”
凤魅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拉起了李常德来,李常德真是受宠若惊,凤魅却说:“好了,不要哭了,朕倒是没想到这这个无根的家伙还有这后半生的福气,这种事情宫规倒也不曾严令禁止,只是日后小心点不要落人话柄就是了。”
李常德挣脱开凤魅的手重新跪下不住磕头,嘴里喃喃谢这太后和天帝隆恩,太后和凤魅相视摇头而笑。
“还不去清裔宫中传旨,你违背了朕的意思,纵然是把头磕破了朕也是要治罪的。”凤魅看李常德一时半会这头还磕不完呢,于是在一边取笑他说,那李常德倒是机灵,人还跪着呢,竟然在爬起来的过程中早已跑了出去,逗得梦竹在一边都是呵呵而笑。
却说张清清的清裔宫早已和冷宫无异,若不是凌芳若平日交代自己梅轩中送些用度她这里难免更加恓惶,还好太医孟景升从不以富贵贫贱视人,每天都是尽心尽力地过来为她诊脉,张清清的心也早已冷了。
一时大错铸成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退路了,如今天帝早已冷落了自己,这清裔宫已经与冷宫无异了,本来以为尚能母凭子贵,腹中的孩儿能为自己挽回一些面子,可是事实证明都是徒劳,自己闯了一次御书房,天帝答应会来看自己,可是自己盼星星盼月亮始终没有盼来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