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慈宁宫,太后正坐在迎榻上伏在书案中抄写佛经,凤魅蹑手蹑脚进来对着梦竹摆了摆手,不过太后还是停了下来说:“天帝来了,你便是不做声哀家也闻得到你身上气味。”
凤魅笑说:“那是自然,母后自然是问得出儿子身上气味的,只是母后未必猜得到今日儿臣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太后愕然抬起头来说:“好消息,如今对哀家来说除了凉儿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了。”
凤魅呵呵笑说:“儿子本来想要在母后面前卖个关子的,不想母后一语道破天机,到叫儿臣不知怎么下台了呢。”
太后大喜说到:“如此说来天帝当真是带来凉儿消息了?”
凤魅也不说话,而是把手中邸报递了过去,太后赶紧接了过去,就扑在书案上看了,嘴里兀自叨叨:“好,好个凉儿,不愧是我天家儿孙,这手段便可见一斑了,只是指其中怕是又贺凌天夸大之词。”
“母后多虑了,儿臣倒是以为这贺凌天倒是隐瞒了凉儿些许功劳呢,母后请想,若是他贺凌天把凉儿功劳夸大,他这三军主帅的颜面却往哪里放,而这贺某人是何气量母后焉能不知?”
凤魅说完之后看着太后,太后和他目光相遇之后点头笑说:“这话是绝然不错的,哀家只是怕这上面有些不尽之词,以使哀家对凉儿的期许过大了,日后反而后悔,听了天帝这么说哀家心里却是受用的很呢。”
梦竹在一边追问:“天帝,既然公主在边关建立了不世之功,邸报上可是提到公主什么时候回朝了?”
这也是太后最关心的问题,她一时被邸报的内容弄的兴高采烈忘记问了,梦竹倒是贴心,赶紧替她问了,凤魅笑说:“姑姑这话自然是替太后问的了,邸报上虽然没提回朝日期,朕想便在这一两日吧。”
太后沉吟了一会说:“不错,凉儿既然提出要在天朝与帝国边境修建城寨,这监工的活儿她是不会交由旁人的,自然是要亲见那工程起了才会回来。”
“那倒也不一定,凉儿建议贺凌天在边关留下二十万大军驻守,想必是有所安排的,另外凉儿可能会假手裔国人等来替她监工。”凤魅笑说。
太后恍然大悟说到:“你看哀家真是老糊涂了,那边境本就在裔国之侧,凉儿只是一句话裔国人众自然是责无旁贷的,如此说来我凉儿很快就要回来了呢。”
“朝廷规矩这战事邸报上不得提及大军开拔撤退等于,怕的就是被敌人探知军队动向,若是朕猜的不错的话那大军撤退的防务塘报今晚便能抵达宫中。”
太后点头称是,朝廷的规矩她自然懂得,这邸报报的是军情,而塘报报的是防务,而防务是不能掺杂在军情中的,若是如此做了总有泄露军情的危险。
“奴才给太后请安。”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却是李常德急匆匆地跑进来了,他腿脚却从未见过如此麻利,只是到了殿中立足未稳,扑通一声也不知是跪下的还是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