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凤凉转向龙魄说:“若是你那弟弟早有异心,你在这里也就等死吧,他登了皇位之后若是顾念手足情谊说不定能追赐你个庙号,你不枉你在帝国做了这么些年君主了。”
凤凉说这话时显得轻松俏皮,可是字字却是至理,这种方法对付龙魄还真不如就一刀杀了他呢,可是龙魄也并不言语,好像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下面侍卫果然依照凤凉言语把那些武士放了,商儿,息月派人盯着他们离去了,这才回到凤凉身边说护卫住了,商儿问到:“公主日次这般处置可会让那帝国和我裔国结下梁子?”
凤凉笑了笑说:“这其中还有些隐情是你们不知道的,那龙阳是决计不敢与本公主为敌的,你们且看着就是了,怕是他收到消息后还得在收兵同时到这裔国宫中来给本公主谢罪呢。”
商儿、息月都不知道凤凉何出此言,两人都在一边愣愣地不做声,凤凉看龙魄仍旧侧脸对着自己,于是又伸手去拉他胡须,这下用了些力,却不料一把将龙魄的胡子拉了下来。
“不好,我们上当了,这人不是龙魄。”凤凉大叫,商儿和息月也是大惊,赶紧追问:“那些武士可是已经出宫去了,赶紧拦截。”
可是侍卫们马上回报,那些武士早已出宫,想必此时已经出了皇城了,息月摇头叹息,凤凉呆呆看着面前掉了胡子的龙魄说到:“本公主倒没有料到龙魄还有这一手。”
“我王英明睿智,岂能被你们这些女流之辈玩弄于股掌之间?简直是白日做梦。”那武士倒是嘴硬。
商儿顿足说到:“都怪我大意,他在我宫中便已两次露出马脚,只是我不曾在意而已,他一时开口称在下,而后才改为朕,而后奴婢赐茶时他犹犹豫豫,倒是手下的一个武士上前奉茶,看来那武士才是龙魄无疑。”
凤凉摆摆手说:“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如将错就错吧,只希望我刚才的话都被龙魄听了去,他回去之后和龙阳之间也不会就此平息无事的,他既然认为内患犹在,自然也就顾不得外面战事了,有此可见帝国退兵是必然的。”
息月点头说:“公主的说的对,这龙魄生性多疑,回到军中自然会对龙阳有所警惕,必然是会退兵的。”
再说龙魄混迹在那群武士之中被裔国宫中侍卫们赶出了皇宫之后赶紧飞奔到皇城脚下逃了出去,他心中愤恨,不想却被商儿算计了,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幸好自己准备充分,事先就让一名神态和自己近似的武士假冒了自己,若不然如今自己已经身陷囹圄了。
飞纵出了城墙之后,一众人紧随龙魄朝拴了马匹的地方奔去,可是行了不过里许路途前面路中间却又有十来人恭候他们了。
龙魄心中一凉,看来这老话说的还是没错,祸不单行,莫不是今天自己真的就要命丧在这裔国地界了,可是对面那十来人也不说话,纵马过来抽出兵刃就和自己这边的武士交上了了手。
这些人的武功奇高,虽然和自己尚有些差距,可是毕竟人多,又在马上,占尽了天时、地利,不出一盏茶功夫自己和手下武士再次被俘。
龙魄也不敢说话,唯恐被别人识破身份,而那些人也不问话,只顾一味战斗,俘虏了他们之后就用麻绳绑了,直接拎到马背上之后一阵疾驰,龙魄被颠簸的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般,早已不辨东西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