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魄心满意足地返回宫外,事情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这是自己在来之前都不敢想象的,他最坏的打算是商儿非但不会同意自己的建议还会大闹起来,自己怎么出这裔国皇宫都成问题呢。
可是飞身出了宫墙,接下大树上自己的马匹翻身骑上之后他的心里才踏实下来,本想快马加鞭疾驰回营,可是马儿好似有些倦意,总也不愿飞奔起来,他也由它去了,既然出了皇宫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威胁可言了。
慢慢悠悠回到中军大帐他还没有从憧憬中恢复过来,其实他心中思虑的自然比给商儿言说的更加长远,若是商儿当真帮助自己扣住了凤凉,则要挟薄刺心前来便不再是问题,到时便是自己提出再过分的要求怕她薄刺心也不敢不答应。
还有就是这裔国一旦被商儿执掌,伺候裔国与帝国同气连枝,自然也就不会再惧怕天朝,至于漠国那是和自己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更令人心仪的是这商儿若是坐了女王对自己必然是感恩戴德,到时候自己若是想要和她怎样也是自然之理吧。
他翻身下马,早有侍卫过来结果缰绳将马儿牵过了一边,到了马厩之后那马儿好似有些异常,侍卫赶紧查看,却也没有丝毫发现,过不了一时他喂了些草料和水那马儿才好似发作了一般突然窜起稀来。
侍卫赶紧叫起随军兽医过来查看,得出的结论却是荒唐,这马竟然被人喂过巴豆。
侍卫有些为难,此事究竟要不要报于龙魄知晓呢?兽医看出侍卫犹豫,赶紧跪倒在地说:“将军,此事万万不可报于圣上知道,圣上脾性你我皆知,若是我们如实奏报了,他虽然气恼自己战马被人做了手脚,可是更觉得我们知道会折了他的面子,彼时你我皆会人头落地。”
兽医说的没错,这便是龙魄的一贯行事之法,因而他点点头说:“你说的自是道理,可是若明天圣上起来仍旧发现了这其中关窍,你我就能躲过一劫吗?”
兽医磕头如捣蒜地说:“将军且放宽心,这马儿我自是在一夜之间将它调理好了便是。”
侍卫这才放心去了,兽医自是在马厩中伺候那匹马不提。
贺凌天收到龙魄传言要他安排凤凉进裔国皇宫的时候他简直有些不相信,这龙魄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可是手中信笺却是千真万确的。
贺凌天让家将把凤凉公主请了过来,凤凉百无聊赖地看着贺凌天说:“大将军,末将原以为这战场之上日日夜夜都是杀声震天,却没想是如此平静,这战事却真是应了一句话呢。”
贺凌天有些失笑,他怎么能想到这里的战事向来都是如此的,只因为自己和龙魄早已有所约定,自己报到朝廷的邸报虽则将战事描述的如何惨烈,而实际情况是都如凤凉如今看到的差不了多少。
“公主且说来听听,倒是应了那句话了?”贺凌天饶有兴味地问,凤凉笑了笑说:“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贺凌天大笑说:“公主有所不知,这战事之中考校的却是主将的耐心和智慧,若是全凭将士用命,这战事可不成了杀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