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风点头称是,刚才自己也是为薄刺心着想,只不过话说的有些急躁了,而且有些欠考虑,还是薄刺心思虑周翔,凌芳若在宫中无权无势,凭的只不过是一腔热情而已,而且那些后宫嫔妃都知道她是薄刺心一手扶植起来的,自然都要看薄刺心的薄面。
“娘娘可是觉得已经有威胁了?”摇风醒悟薄刺心的慨叹自然是有感而发的,薄刺心笑说:“旁的人倒也罢了,可是此际的贺家姐妹怎么能坐得住呢,她们定是已经研究出了对付我的法子,只是你我并不知道内情而已,最近几日还是小心谨慎为要。”
摇风沉吟着说:“既然芳妃提出要为清裔宫做些方便,我们要不要也送些东西过去,也算是对芳妃有所支持,只是这样一来倒更容易成为别人靶子呢。”
“东西该送还是要送的,这个你倒是多虑了,还不见得有人敢在这种明目张胆的环境里来撩拨我的耐心,即便是贺家姐妹,计划自然也是周翔无比,自然不会动这些不入流的小心思,你且放心就是了。”
摇风听薄刺心如此说法心中也是有了宽慰,于是说:“那奴婢就让下人安排了些东西给清贵妃送去,也算是响应了太后懿旨,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薄刺心懒洋洋地说到:“如此甚好,我也就不过问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有些乏了,午膳不用叫我,让我好好歇息一下,我起来之后自然会吩咐下厨准备膳食的,你也不用管我,自去清裔宫中就是了。”
摇风答应了一声出去准备了,薄刺心感到有些受了风寒,于是和衣躺到了床上不一时便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时辰只觉得额头一片清凉,她睁开眼睛来却看到凤凉正用小手摸着自己额头。
“母亲,你的额头好烫,一定是受了风寒了,摇风,赶紧去请孟太医过来,就说母亲浑身滚烫,神志不清呢,让他带了清热祛火的药物过来。”凤凉交代摇风,摇风急匆匆地去了。
不一时孟景升来到给薄刺心把了脉,而后开了方子说:“其实倒是不碍的,仅仅是受了风寒而已,公主不必多虑,想必用了我的药,休息个两天也就好了,只是娘娘这两日里不宜冒风,不然病情加重就不好办了。”
凤凉点头说:“我都记下了,你好好开方子,只要治好了我母亲的病我一定重重赏你。”
孟景升轻声说:“公主误解了,其实受风并不是病,而是体内寒气郁结,不得抒发才造成的寒热之症,这病症若在男子身上时却是重症,只是因为女子身体本就寒柔,因此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凤凉让小福子拿着孟景升的药方到太医院抓药,回来之后赶紧在偏房里面熬了,端上来时也是滚烫,药味浓重,凤凉亲自断了药碗来喂薄刺心,薄刺心但觉浑身无力,一碗要喝下去竟然喝得满头大汗。
孟景升看了之后说:“出了汗便好了一半了,赶紧给娘娘加些棉被,让着汗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那体内寒毒也就随着汗水流出来了。”
摇风依言跟进给薄刺心加棉被,薄刺心虚弱说到:“有劳孟太医了,凉儿,你代我送送孟太医。”孟景升赶紧跪下告退,凤凉果然送他出了云杉宫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