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自得意,却不料莫凤玲悠然说到:“天帝说的轻巧,竟然想三杯酒就了解此事,臣妾不依,少说也得干了三碗,不然臣妾一定到薄娘娘那里去告发天帝。”
凤魅大笑说:“好,三碗就三碗,朕今儿高兴,且你能和薄刺心成为好姐妹朕心甚慰,你日后多到云杉宫中走动,薄刺心那里且有你学习的东西呢。”
“此事不消天帝挂心,臣妾自然会去的。”二人说着话那便晚膳已经布上了,李常德请天帝进膳,凤魅拉着莫风量小手直接去了偏殿,到了门口凤魅却回头说:“我和凤昭仪自行用膳,你们不必进来伺候了。”
李常德赶紧屏退了众人,自己也远远站在廊檐下,听得殿内凤魅不时传出笑声来。
次日叫起,李常德在殿门外连连叫了数声,里面凤魅才应了一声,而后自顾说到:“爱妃,昨夜是你强暴了朕,此仇不报妄为君子,今晚朕定来寻你报仇。”
李常德在外面掩了口鼻偷笑,却看到身边的小太监们也是肩膀耸动,他挥动拂尘,打了一下那些小太监们说:“小杂碎,还不赶紧备下热水毛巾?”
那些小太监笑着去了,李常德哼了一声,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身上尽是媚态。
鎏庆宫中贺姬翎对着镜子整理妆容,茫然问羽心到:“天帝有多少日子不曾来过了?”
羽心沉吟半响才说:“自从上官娉婷的魇镇之事起天帝就不曾来过。”
贺姬翎想了一下,的确如此,那日天帝本来是要到自己鎏庆宫中来的,可是半路却去了福缘阁,自此也就没有来过,好在她胜任后宫主事,终日倒是忙碌的很,即便瞎忙也是聊以慰怀,她本就是个喜好权术的人。
“想来我们也不能凭一己之力来挽回天帝的圣心了。”贺姬翎悠悠叹到,羽心不知她是什么用意,也不敢接口,贺姬翎又说:“眼下只能迂回挽回天帝,我想让那殷秋水先得圣心,她在天帝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自然便有转圜了吧。”
羽心这才明白她意思所指,不过贺姬翎能作如此想法,当真是不容易,羽心点头说:“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贺姬翎惨然一笑说:“时日久了,才觉得这后宫主事百无聊赖,无非就是一早一晚有人请安磕头而已,可是我还不是要到太后那里去请安叩头,都是些虚妄之事,总是没有笼络住圣心来的实际。”
羽心笑说:“前几天大将军从军前进贡了一些奇珍异果到了太后那里,娘娘何不趁此时机到太后那里去游说一下,太后总还是能体恤下情的,可比天帝心思敏锐多了。”
贺姬翎一愣说到:“你倒是真的提醒本宫了呢,我何不到太后那里去走上一走,近来还真的没有和太后好好叙谈叙谈了呢,真是该死。”
她起身要走,外面小林子近来跪倒在了她脚边,贺姬翎凌然问到:“都打听清楚了?”
小林子笑说:“打听清楚了,天帝昨晚宿在了云霄阁中了,据闻今晚还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