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小太监的心里才踏实下来,赶紧趴下来帮凤凉抓蛐蛐,对于宫中这些邪祟之事向来都是李常德亲自查察,李常德趋步跪倒在凤魅脚边说:“请天帝示下,此时该如何查起?”
凤魅却笑了,李常德被凤魅笑的莫名其妙,魇镇之事在宫中可不算是小事,可是天帝好像有些不以为意。
“此事不必查,就晾在那里,福缘阁中宫人还要好生安抚,让他们千万不可慌乱。”凤魅抿了一口参茶说到。
李常德彻底糊涂了,天帝此举是不是有些儿戏了,可是他既然如此交代自己照办就是,可是他摸不准天帝脉络,所以也就没有退下,刚好薄刺心从外面进来,看到李常德跪在地上笑说:“李公公,外人看到的都是你在外面的风光,却从不曾见过你在天帝面前的勤谨呢。”
“奴才谢娘娘谬赞,都是奴才的本分而已。”李常德赶紧站起来恭肃答到。
凤魅见到薄刺心进来,笑着问:“消息倒快,朕都不意你却来了。”
薄刺心用罗帕擦拭了一下嘴角说:“天帝已有应对之策了吗?”
凤魅没有回答,李常德却抢着说:“像是有了。”
薄刺心轻笑了起来说:“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什么叫好像有了?”
李常德为难地说到:“天帝的交代好像是要奴才按兵不动。”
凤魅看着薄刺心,薄刺心笑着说:“臣妾怕天帝草率决定才着急赶来,原来天帝早已经有了计较,而且此计甚妙,李公公,你切记,不是按兵不动,根本就是无兵可动,也就是说天帝对此事并不感兴趣。”
李常德手握拂尘有些愕然,凤魅一笑说:“你都听到了,就按照薄贵妃娘娘的意思去做就是了,其实你也什么都不用做,这是每天还在朕的身边,假装什么事情偶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话说的明白,李常德也就没有疑问了,看来这里面自然有很大的猫腻,而天帝和薄刺心好像对内里情由很是熟悉一样。
“天帝,李公公对此事不闻不问,明眼人自然知道这其中必然有天帝的交代,如此一来且看翎贵妃如何以后宫家法处置了。”
薄刺心此言一出李常德才恍然大悟,原来猫腻在这儿,虽说他暂时还不能将内情弄的一清二楚,但是相比其中自然有关于贺姬翎的枝枝节节,他是个聪明人,所以不会在这个时候插嘴,而是要表现的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赶紧面无表情地退到一边站住了。
“如此你倒是说说贺姬翎会如何处置此事?”凤魅眉毛一扬问到,薄刺心沉吟到:“的确不少酌定,按说她既然知道此事是天帝的意思,自然有所顾忌,可是她的个性却又天生飞扬跋扈,所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因而臣妾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