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人在贺姬翎面前提到贺凌天,她必然是衣服得意洋洋之态,“天帝昨夜倒是在妹妹这里过的,说了一些让妹妹统领后宫的闲话,可是姐姐也知道我哪里有那样的能力,这后宫主事之位还是姐姐来坐比较合适,天帝今早去了,也不曾说个明白。”
“妹妹不必过谦,你有生于将相之家,想必这统领之才也是与生俱来的,只是妹妹从未有过表现的机会罢了,若是让妹妹坐上了后宫主事之位,姐姐是第一个赞成的,也定当以妹妹为表率呢。”
薄刺心言语虽然有些玩笑,可是和激励却听的心花怒放,嗔怪着说:“姐姐的嘴倒是利的很呢,你却说妹妹出生于将相之家,可是姐姐可是出生于帝王之家呢,这又该当何论?”
摇风看了看这正殿中陈设,所有宫中规制大抵相同,若然贺姬翎有什么文献典籍自然就在这正殿之中,可是她的正殿却尽是古董陈设,并不见书籍簿本。
薄刺心和贺姬翎相谈甚欢,羽心上了茶来摇风也拉住她在下面窃窃私语,看起来都是异常融洽的样子。
薄刺心并不想久坐,因为久坐露怯,无疑是向贺姬翎表明自己此来必然另有目的,说了两句便沉默了,思虑着届时怎么找到一个脱身之法。
“天帝昨日晚间说了清裔宫中之事,妹妹对姐姐是佩服的紧呢,想那张清清竟能纵容侍女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就算是换了妹妹也必然是心中愤恨,绝不会给她求情的。”贺姬翎愤愤说到。
薄刺心笑了,沉吟着说:“情势如此,姐姐也是迫于无奈,妹妹也不必如此说,想是到了近前也会和姐姐一样抉择,那张清清毕竟怀着天帝骨肉呢,怎好落井下石,让她不得翻身?”
贺姬翎笑了笑说:“总之还是姐姐仁爱,妹妹就不会如此心慈呢。”
“好了,我也就是顺便路过来瞧瞧你,看到你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你且坐着吧,我告辞了,若是有空你也到我宫中少坐,在你这宫中不会闷坏了吧?这正殿倒也宽阔,只是你摆了这架屏风在这里总是碍眼。”薄刺心看着屏风说。
贺姬翎一愣,眼中现出紧张神色说:“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有些头风的毛病,到了秋冬之交便要发作,我让下人摆了屏风在这里只不过是挡风而已,并无他意。”
薄刺心起身走了,摇风紧紧跟随,贺姬翎带着羽心送到了鎏庆宫门口,这才作别,羽心低声问到:“娘娘,那薄刺心如此聪明,不会看出屏风中的秘密吧?”
贺姬翎摇了摇头说:“断然不会的,这屏风中字里行间并无秘密,只是要对应了信鸽所送密信的数字才能窥得,想那薄刺心就是想破了脑子也不会想到的,毕竟她不会得到信鸽带来的数字。”
羽心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薄刺心走出甬道,拐了一道弯之后笑意盈盈地说:“那数字之谜已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