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布列整齐地踏步进来,团团围定了中间的小太监,小太监们瞠目结舌,看来是要玩真的了,所有人都凝神静气,大气都不敢出。
“说吧,难道还要爷们说第二遍吗?刚才都是谁笑来着,难不成还要我动用御林军来审讯不成?”
他在上面问话,下面的小太监却都抱着侥幸心理一个个做起了白日梦来,李常德笑的更甜了,那些小太监还以为这茬就这么过去了,可不成想李常德轻声说:“各位御林军的爷们,今儿我也是皇命在身,就斗胆请各位爷们援手吧。”
那些御林军在宫中向来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此时听了李常德言语早已将地下小太监一个个掀翻在地,唰地齐声抽出腰刀来,那些小太监早已经魂飞魄散,已经有几个主动跪在地上讨饶说刚才笑了。
“好,承认了就好,爷们现在有话要问了,近来这敬事房中可有不速之客,若有人说了呢我也不难为你们,若是敢隐匿不报,就凭刚才笑了出来就是死罪,我倒不是吓唬各位,我也说了,今日爷们皇命在身,你们笑的便不是我,而是天帝。”
李常德握着拂尘拱了拱手,那些小太监此时哪里还敢怀疑,这李常德说得出必然做得到,一个个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黄敬本来还想说两句话给那些小太监求求情呢,见此情景自己也已经心有余悸了,李常德站起身来走到下面,用拂尘一一略过那些小太监的脸庞说:“年轻真好,可是这脑袋一旦不是自己的了,纵然再年轻又有何用?”
每个被他佛到的人都是全身一颤,好似自己的脑袋已经掉了一般。
李常德停在一个入宫不久的小太监面前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那小脸蛋上已经满是泪水了,“入宫不久吧,那些都是他们做下的事,可是你却要为此掉脑袋,啧啧啧,我真是替你不值。”
那小太监顿时瘫软在地哭着说:“公公,我说,只是我并不认识那个姐姐,所以……”
“公公,还是我来说吧……”
“我来说,公公,我知道的比较详细。”一旦有人开头,下面的小太监像是炸开了锅似地争先恐后,都要向李常德表功,李常德笑着说:“好好好,一个一个说,不急,几天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这事也就了了。”
黄敬倒也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自己的徒子徒孙争着认罪,而且李常德不惜动用了御林军,看来事态非同小可,这个老家伙可是聪明的很,在宫中呆了一辈子,早已经修炼成精了。
李常德尚在问话,可是黄敬已经仰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来,李常德笑着看了黄敬一眼只作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