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姬翎点头说:“你的眼光挺毒,只是木已成舟,我们想想也是徒劳,且由他去吧,我还是相信张清清的,她昨日言辞恳切,不像是故弄玄虚。”
“娘娘还是仔细些好,可曾想过,昨日那书信可是薄娘娘替清娘娘求取药方的,若不是而是亲密,薄娘娘何来此举?”羽心担忧地说。
贺姬翎摇了摇头,缓缓说到:“或有其他可能,张清清并不知情,不过是薄刺心一人捣鬼而已。”
“娘娘心底未免过于善良了,依奴婢看来倒说不定那书信的计谋还是清娘娘出得呢,娘娘可曾记得,昨日清娘娘曾说过贺大将军的事情,语气之间似乎对娘娘估计皆因大将军一人,昨日一闹,大将军在天帝面前失了宠信,受益的自然是她,娘娘不要忘了,这后宫主事可仍旧是她呢。”
贺姬翎心下犹疑,不成想羽心考虑比自己还要周到,只是张清清来向自己示好,暗地里却与薄刺心勾结,难道她真的要一石二鸟,清除了自己与薄刺心不成,照张清清性格看来倒不无可能。
“你说的很对,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仍需小心谨慎,你能由此想法足见平日我没有白疼你呢。”
羽心羞红了脸说:“那是自然,奴婢跟在娘娘身边耳濡目染,对着后宫之事也是略有研究的,若是谁觊觎了娘娘,奴婢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如此辛苦你了,只是孟景升的事情,我实在有心无力,经昨日薄刺心闹腾之后我们对孟景升的监视也只能就此作罢了,如此可是遂了薄刺心的心意了。”
羽心双颊绯红说:“娘娘,奴婢已经忘记此事了,你也不必再提,奴婢只是希望娘娘一切安好,娘娘好了,奴婢就有依靠,若是他日娘娘登上皇后之位,他一个小小的孟景升奴婢还不放在眼里呢。”
贺姬翎愕然看着羽心,她竟然有此见识,之前自己真的是低估她了,由此可见羽心倒是可以作为自己心腹无话不谈呢。
“既然你已经看出其中端倪,且说说我该如何应对?”贺姬翎真心实意问到。
羽心沉吟说:“依奴婢愚见,大将军不日便要赶到军前,娘娘一定要见见大将军,力劝大将军此行一切低调,所谓功高震主,天帝也不是豁达之人,如此日久天长难免不生出一些嫌隙来。”
贺姬翎拉住羽心双手说:“哎呀,羽心,你真是字字珠玑,我真是受教了,事不宜迟,你即刻让人传话,就说我要见大将军。”
“大将军此时刚下早朝,想必会来鎏庆宫中稍坐的,因为昨夜之事大将军也必有醒悟。”
羽心话音刚落小林子已经奏报,贺凌天已到宫门外了,贺姬翎紧紧拉住羽心手说:“自此而后你就是我妹妹,以后姐姐仰仗你了。”
羽心笑而不语,似是胸有成竹一般,贺姬翎看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有了如此帮手何愁大事不成。
贺凌天进了正殿也不施礼,自顾坐了,好在没有外人,也不会传将出去,说他堂堂大将军见了贵妃娘娘却不跪拜。
礼仪如此,贺姬翎自入宫之日起就是天帝的女人,天帝的女人自然是万民之母,即便是贺老将军见了女儿也是要下跪的,只是贺姬翎自幼与哥哥感情甚笃,了解他的为人就是如此大大咧咧,从来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