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天思虑半天,若说自己是无心拿到的信件天帝自然不信,若承认窥伺公主可是死罪,监视太医的罪名相对还是较为轻些,正要承认,外面李常德却传报:“鎏庆宫翎娘娘到。”
须臾之间贺姬翎便进了御书房在凤魅面前跪下见礼,而后在薄刺心身边坐了。
凤魅心思转动,可是此情此景也不能就拂了贺姬翎面子。
“天帝,臣妾给太后请安之时路过御书房,见李公公门外值守,想必天帝还在操劳国事,于是炖了燕窝送来,去不想臣妾哥哥也在这里呢。”
贺姬翎拉住薄刺心说:“妹妹要是知道姐姐也在这里就不来打扰了,可是门外并无姐姐的贴身丫头,是以才冒昧了,不过也巧,妹妹炖的燕窝分量倒足,且请姐姐品尝一碗,羽心,拿燕窝来。”
羽心进来,贺姬翎将燕窝分了几份递与众人,贺凌天也分了一碗,“哥哥不日要启程边关,本来天帝面前没有哥哥的份,可是今日妹妹权且为哥哥送行,也就放肆一回吧。”
凤魅皱了皱眉头,贺姬翎此举自然是在点醒自己,贺凌天可是即将要挂帅出征之人,且不可轻易治罪。
骑虎难下,凤魅心中郁闷,可是表面却不能显露出来,还是薄刺心顾全大局,笑说:“贺将军,今日之事权作一场误会,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不日出征,多保重身体才好。”
贺凌天抹了一把额上冷汗,起身跪拜凤魅后说:“微臣告退。”
凤魅没有说话,之事竖起右手虚空摆了一摆,贺凌天当即退了出去。
出得正德门,死士在外面等候,上前报说:“将军,那太医如何处置,我等是冒充强人进去的,此时那小太医还捆着呢。”
“放人,自今日起所有人撤回,不必再监视那太医了。”贺凌天气急败坏地说,死士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在贺凌天口中只有命令,从来不需要解释什么。
御书房中品了燕窝,贺姬翎起身告辞,凤魅也不留她,贺姬翎脚步声去得远了凤魅才道:“此乃爱妃一计?可曰敲山震虎。”
薄刺心愕然道:“天帝说笑了,臣妾哪有如此心思?这书信确是臣妾为清清妹妹求孟太医药方而作,天帝且不可误会。”
凤魅笑言:“不过此举倒是解了朕的困惑,此前一直悬念如何保全孟太医,想必自今而后贺凌天是不敢动孟太医分毫了。”
当夜薄刺心留宿御书房,次日起来薄刺心早早回云杉宫梳洗,然后去慈宁宫请安。
凤魅在李常德伺候下起来,时辰还早,早朝还有且时候,凤魅突然问李常德:“昨夜之事你是如何看法?”
“奴才没有什么看法,只是觉得薄娘娘心思缜密,确实是个难得的女中豪杰,事情处理的圆满漂亮,令人敬佩。”
凤魅沉吟,连一个太监都看得出来此举是薄刺心有意为之,可她自己却不愿承认,照理也是说得通的,韬光养晦向来都是薄刺心强项,只是她如此缜密行事,却不能不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