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也不听他申诉,而是吩咐了一声:“来呀,带到敬事房中上刑。”这敬事房上刑却是太监们最低的惩罚了,起做法就是将已经阉割过的地方重新拉上一刀。
此刑轻重全在实行人手中,让你到何种程度绝不会有丝毫偏差,那太监看已成定局,磕头如捣蒜般说:“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小的全招,今晨孟太医出太医院为各宫娘娘诊平安脉之时,鎏庆宫的太监小运子来找小的,给了小的一些好处,从太医院中拿了些泽泻去了。”
真相大白,薄刺心笑着望向凤魅,凤魅也不言声,回头看着贺姬翎说:“竟被刺心说中了,你苛待下人才会招致今日之祸,差点冤枉了孟太医,实在不该。”
孟景升连连磕头,感谢薄刺心救命之恩,薄刺心摆手让孟景升下去了。
薄刺心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刻全身而退了,至于贺姬翎如何处置小运子,且看她心肠如何了。
“来人啊,将小运子看押起来。”贺姬翎朗声说到。
她当然不会当着凤魅和薄刺心的面处置小运子,因为处置过重小运子一旦反水,自己就会被拖下水去,因此要给他一个希望,让他误以为此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待凤魅等人走后,再找个完全的法子把他结果了也就是了!
薄刺心笑着起身告退,凤魅自然明白此中事情蹊跷,拍了拍贺姬翎的手说:“爱妃将养着吧,朕抽空再开看你。”
凤魅追上薄刺心并不说话,而是拉着她的手折进了御花园中。
“爱妃真是替朕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朕深信孟太医冤枉,却不曾想的如此周密,今日幸亏有你。”
薄刺心摇头笑说:“全凭天帝威严,臣妾才能如鱼得水,这功劳臣妾地不敢自居的,只是鎏庆宫宫一口咬定孟太医,其中怕有蹊跷,天帝若有闲暇还是查察孟太医宫外情形吧,宫中虽然已然无虞,可孟太医出了宫去,有个三长两短,却是你我不能预料的。”
凤魅更加感佩薄刺心心细如发,她所言非虚,宫中贺姬翎自然不敢再对孟景升有何举动,可是宫外却有一个贺凌天。
凤魅转头看了一眼子夏,子夏明白,转身去了,为今之计,暂且只能安排一些御林军假扮客商就近保护孟景升,以后的事情也只能从长计议了。
贺姬翎从病榻上傲然而已,看着羽心火冒三丈,“一群饭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改着你不能称心如意。”
她这话的意思自然是说羽心和孟景升之间已无丝毫可能,羽心垂首不语,心中更是惶恐,原来贺姬翎背着自己却另有安排,这事要怪倒是应该怪她自己,防人之心太重,因为宫人互不知晓内情,才会酿成此种结局。
贺姬翎见羽心沉默,心中怒气也消了,其实她尚未得知自己的真实用意并不仅仅是要促成她与孟景升,而是要置孟景升于死地。
“你们都退下吧,小林子,你留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贺姬翎看着小林子说“你是我宫中掌事太监,出了这等事你是否也难辞其咎呢,你说本宫应该如何处置与你?”
小林小吓得脸都白了,他的确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至今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呢,贺姬翎却又突然要治罪,他扑通跪倒说:“娘娘饶命,小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小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