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怎敢……奴婢只想一辈子服侍娘娘,这也便是奴婢的造化了。”羽心低头说到。
贺姬翎知道她时默认了,不过话说的倒是让自己心中一暖,笑了笑说:“既然你有此心意本宫倒是很想帮你一把,只是难免要铤而走险呢。”
“单凭娘娘吩咐,只要是娘娘认为对的事情,就是让奴婢肝脑涂地,奴婢也绝无半句怨言……”羽心急切说到。
这急切一半是真,一半却是为了孟景升的事情,贺姬翎何尝看不出来,只是不说破而已,见羽心已经动摇,贺姬翎拉她进了一个隐蔽之处。
“这件事情需要你我全力配合才能促成,你且考虑一下。”
贺姬翎从未曾用过这种语气和羽心说话,羽心愣住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赶紧答道:“一切都听娘娘吩咐。”
贺姬翎对羽心态度很是满意,“此事绝密,且不可泄露于任何人知道,包括鎏庆宫中人等,只要此事成了,孟景升自然就是你的。”
羽心听贺姬翎在自己耳边详述了计划细节,听得瞠目结舌,这计策的确狠辣了一点,可是为了孟景升,一切都是值得的。
凤魅下朝之后不自觉朝鎏庆宫而来,李常德在后面紧紧跟着,銮驾仪仗不敢言声,凤魅脾性如此,不做声时千万不要冲撞了他,伴君如伴虎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天帝驾到。”李常德在鎏庆宫门前挥动拂尘叫到,可是凤魅并不停步,直直走进了宫门。
“翎贵妃为何不来接驾?”李常德紧赶慢赶才追上凤魅,看到只有羽心与小林子跪在地上接驾,不满地问到。
“回天帝,我家娘娘身体不适,正在榻上躺着呢。”羽心回答。
凤魅皱起了眉头,“爱妃身体不适朕是知道的,可是经过孟太医细心调理进来不是建好了吗,却为何又有反复?”
羽心小声回答:“前几日可不是见好了吗?却不知为何,自昨夜起又加重了,早起叫孟太医瞧了,下了一个方子,奴婢煎药伺候娘娘服下,愈发显得重了,奴婢正自惶急,不料天帝就来了。”
“朕去瞧瞧。”凤魅说完撩起袍角进了正厅,贺姬翎果然正窝在榻上,一脸蜡黄,决计不想装出来的。
凤魅以手探到贺姬翎额上但觉滚烫异常,心中骇异,忙问:“可曾叫了太医?”
“我家娘娘的病症一直都是孟太医料理,孟太医值夜,此时出宫去了,是以不曾叫其他太医。”羽心惶急说到。
“糊涂,难道这太医院仅有孟太医一人吗?李常德快传太医。”凤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