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姬翎点了点头说:“是了,如今女子大都眼高于顶,婚配直选莫不是高商巨贾,或是豪门显贵,像孟太医这等老成持重之人却并不抢手,想来也是一种悲哀。”
“微臣却从不作如此想法,微臣醉心医术,没有家室挂累,倒也落个自在。”孟景升说到此处全是自己的心里话,态度倒是自然了很多。
贺姬翎笑了笑说:“我这侍女羽心年方二九,自幼跟在本宫身边,你且看她如何?”
孟景升心中打鼓,羽心更是羞红了脸,原来娘娘不要自己言语,却是要给自己做媒来着,想想也好,谅他孟景升也不敢拂逆了贺姬翎的意思。
“羽心姑娘志虑忠纯,是个极难得的好人,且对待娘娘也是忠心无二。”孟景升说了一句套话。
“那本宫做主将她许配给你可好?如若你们心心相印,本宫倒是成全了一段佳话呢。”贺姬翎笑着说。
孟景升双手按在地上,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在抠着地面,他心中焦躁之时便会十指大动。
“行与不行你倒是给本宫一个交代,况且羽心早已倾心于你,你且不能辜负了她呢。”贺姬翎顿了一笑脚说,孟景升看到了赶紧抬头,目光和羽心短暂相交,顿时被她眼中一团火焰吓得重新低下了头去。
“娘娘,万万不可,小人家中清贫,只怕是委屈了羽心姑娘。”孟景升的借口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哈哈哈……”贺姬翎大笑说:“这你倒不必担心,羽心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且亏待不了她呢,只待她成婚之时陪驾一定是丰厚的,我曾答应羽心,定把当成亲妹妹风风光光嫁出去。”
孟景升冷汗涔涔而下,看来自己的借口并不高明,“娘娘,小人只求毕生与医术为伴,从不曾想过其他,还望娘娘原宥。”
这分明就是在拒绝了,贺姬翎的笑容从脸上慢慢消失,只是孟景升始终低着头他并不曾看到,贺姬翎沉默半响才说道:“羽心,看来你一往情深倒是用错了地方了。”
羽心的声音响起说:“娘娘不要再取消奴婢了,奴婢早已知道孟太医心意,不敢有所奢求,娘娘也不要为难他了。”
“也罢,你且请了脉再说吧。”贺姬翎终于松了口,孟景升心中松动,赶紧给贺姬翎诊脉,然后重新开了当日的方子。
贺姬翎笑说:“听家兄说孟太医清贫,有时竟有断炊之虞,今日不如就在本宫这里用了早膳再走如何。”
“微臣拜谢娘娘厚爱,只是刚值了长夜,小人困乏已极,只想早些回去歇下……”孟景升第二次拒绝了贺姬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