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心急了,明明是吃醉了酒,到了孟景升嘴里却为何显得如此严重,“孟太医,娘娘不会有什么事吧?”羽心急切间拉住孟景升的手问。
孟景升回撤一步,羽心才发觉自己冒昧了,顿时羞红了脸说:“小女无意,孟太医莫怪。”
孟景升摇头说:“怎么会,羽心姑娘记挂娘娘安慰才会如此急切,在下是明白的,只是娘娘症状古怪,我意识难以定夺才会如此说,姑娘倒不必急躁,且好好服侍娘娘,明日早间我退值之前一定再来看娘娘。”
羽心无法,只得应了,孟景升一路走一路怔忪,贺姬翎症状绝不像是醉酒所致,看来貌似中毒却有毫无毒物反应,却是奇怪之极。
转过宫墙,脑子里寻思的仍旧是贺姬翎的脉象,突然腿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摔了出去,却也没有摔着,因为地下软绵绵的,正要叫喊,嘴被塞住,然后被人架了起来,直接拉进了御花园的一个僻静处。
孟景升心下诧异,在皇宫内苑有谁如此大胆,竟敢夜袭太医,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可是接着月光看到面前的人后腿上又是一软,这次不是摔倒,而是跪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吉祥,小的孟景升给公主请安。”面前站着的竟然是公主风凉。
其实风凉即便是招人传话让自己过来自己也是不敢违拗的,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非要用这种手段,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听你说话还是挺守规矩的,我喜欢你……”风凉口无遮拦地说。
孟景升愣住了,这是堂堂天朝公主能说出来的话吗?直接就是喜欢,毫无矜持可言。
身边一色的小太监七嘴八舌地打岔:“公主,他有什么好呀,无趣的紧,哪有我们好玩,你就喜欢他了?”
孟景升更是纳闷了,这些平日里见了主子都胆战心惊的小太监为何在风凉面前却是如此放肆。
“好了,好了,我是觉得他憨憨的比较可爱而已,你们且闭嘴,让我来问他。”风凉非但没有发脾气,语气之中倒像是和那些小太监有商有量呢。
“你可是从鎏庆宫中来?”风凉像个男孩子一样叉着腰问,这等姿势且不说是天朝公主,即便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也是不屑于做的,孟景升跪在地上皱着眉头回答:“回公主殿下的话,小的的确从鎏庆宫中来,刚为翎贵妃娘娘诊脉……”
“可诊出什么头绪来了?”风凉的声音好像俏皮至极,话音里带着十足的得意。
“回公主的话……”孟景升正要回答,屁股上却挨了一脚,“好好说话,公主问什么答什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碎都丢了。”
原来是后面的小太监嫌自己说话罗嗦呢,孟景升赶紧说:“尚未得出结论。”
“这就对了。”风凉得意地说:“实话告诉你,她贺姬翎是中了本公主的巫蛊之术了,凭你小小的太医恐怕是找不出其中关窍的,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孟景升的脑子也是浆糊一片,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大惊失色,反而大喜过望,“这巫蛊之术既然是公主所下,公主自然有解开的法子,小的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