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儿高兴,就陪众位爱妃痛饮几杯如何?”凤魅笑着说。
众嫔妃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凤魅开口说要痛饮,言下之意就是每个人说不定都有敬酒的机会,那些不得宠的妃子已经在心里盘算祝酒词了!
风凉看着母亲,薄刺心凤目低垂,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想必是有什么心事,风凉何等聪明,自然猜得到母亲心事,尤其是她已经从小太监那里得知了贺凌天劝谏父皇和亲的事情。
原以为上次踏足自己救了他一名,彼此之间的误会已经化解了呢,不料堂堂一个镇远大将军竟然如此龌龊,竟然能想得出让自己和亲来解决与帝国之间的争端,真真是难以让人接受。
母亲如此突兀地提出要在云杉宫设宴自然是与贺凌天的和亲之议有关,既然如此,今晚就定然不能放过了贺姬翎。
风凉钻进凤魅怀里跳着说:“父皇,如此花前月下,美酒歌舞当前不行个酒令是不是太扫兴了呢?”
凤魅哈哈大笑说:“正是呢,朕只顾自己高兴却忽略了气氛,还是我凉儿心细,所说照准,咱们就像个酒令如何?”
既然天帝发话大家自然没有异议,那些受冷落的嫔妃恨不得自己能在行酒令输掉呢,就算在天帝面前多喝一点酒,哪怕失态也是一种引起注意的方式呢!
“既要行酒令必然要有令官,谁愿做令官?”凤魅高声说到,风凉却早已端起凤魅面前的酒樽来一饮而尽到:“既是凉儿提出的,这令官凉儿怎能让它旁落他人!”
凤魅想要阻止风量喝酒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刺心,这可怨不得朕,凉儿如此突袭实在让朕防不胜防!”薄刺心料想风凉聪明,自然已经明了了自己意思,于是也不责怪,而是笑说:“我在她这年纪时已经喝酒吃肉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凤魅无言,风凉已经伸手折了一段桂枝在手里说:“众位娘娘挺好了,此令名曰卜箕子,我只作一边,娘娘但得学了,然后一路传下这只桂花去,中断者罚酒,逢五十加倍!”
她已经看到贺姬翎正在自己下首第五个是以才提出加倍的要求,其实这些后宫嫔妃什么时候行过酒令,好些人连酒都不会喝呢!
凤魅笑说:“朕倒要看看我凉儿能说出什么像样的酒令来!”
风凉堵着小嘴说:“父皇不要瞧不起人,你且听好了!我有一枝花(指自身也指花),斟我紫儿酒(指自令斟酒),唯愿花似我心(用花指自己心口),几岁长相守(放下花枝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满满泛金杯(手指酒杯酒),我把花来嗅(将花枝放在鼻子下面),不愿花枝在我旁(把花传给下一人),付与他人手(让对方握住花枝)。”
风凉浅笑着问道:“众位娘娘可听自信了,我这辞令绝不能错,口中辞令和手中动作亦不能错,若错了自然就会罚酒喽!”
薄刺心心中暗笑,这酒令还是自己教会风凉的,自己你自然就不会错了,风凉心思精巧,真是贴心。
凤魅也觉得很有趣味,这卜箕子的词牌限定的辞令其实并不难记,这些后宫嫔妃们闲时都是以诗词遣怀,记住这个简单的辞令并不是什么难事,倒是手上要陪的动作有些和辞令拗口,估计是这酒令的奥妙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