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之后贺姬翎还没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所有事情好像都是瞬间发生,让她来不及思考,风凉嘲弄哥哥,两队争猎,明显的张茆获胜,却又峰回路转,哥哥和风凉那小丫头相互救下了对方,一切都如梦似幻。
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值得玩味之事,比如凤魅和薄刺心未曾阻止风凉嘲弄哥哥,薄刺心在张清清惊悸时的安慰。
可是临行前自己在御花园中遇到的薄刺心对自己却是百般呵护,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娘娘,外面风凉,还是进来吧。”羽心小心翼翼地提醒贺姬翎,不料却说中了她的心事,“不要在我耳边提起风凉二字,你也小心,怎么如此突兀说出了公主名讳?”
羽心只不过是无心之失,自己都不曾意识说出了公主名讳,却觉得贺姬翎有些敏感了,“娘娘,在鎏庆宫中闲话时无意提起总是有的,娘娘莫怪。”
贺姬翎叹了口气到:“薄刺心,这人实在难以捉摸,却是为何呢?她善待本宫却又体恤张清清,却让我着实摸不着头脑了。”
“娘娘,那薄刺心可是久经阵仗的裔国女王,想必把这后宫中的争斗当做沙场来调度了,总之娘娘还是小心为好。”羽心悠悠说到。
贺姬翎眼前一亮说:“羽心,本宫竟没有想到,你言之有理,薄刺心绝不是逆来顺受之人,也从不曾如此善解人意过诚如你所言。她定是将宫闱之事比作了战场,表面上个个维护,背地里却时时挑拨,定是如此。”
贺姬翎自觉看透了薄刺心用心,心中郁闷尽去,回了寝殿歇息了。
张清清却是心中喜悦,父亲倒真有一手,自己都不曾料想他竟有日次本领,生擒那么许多飞禽走兽。
“环儿,把宁昭仪送的迷迭香搬进来吧,我要睡了。”张清清吩咐,环儿赶紧搬了迷迭香进来,张清清好似对于这盆花产生了依赖之心了。
次日起来,是后宫议事的日子,贺姬翎和薄刺心也被请到了清裔宫中,坐在上面的张清清却是神思倦怠,薄刺心关切地说:“妹妹是否身体不适?”
张清清刚摆了摆手似是要说并无大碍,可是张口之际却接连不断地吐了起来。
“像是害喜呢,奶娘此前可有如此症状?”陆伊宁关切地问,张清清已经不能说话,只是摆手。
薄刺心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殿门外叫到:“小寿子何在,赶紧到太医院延请太医。”
外面小寿子一声答应,一溜烟跑向太医院去了。
孟景升赶到时张清清已经被环儿扶到了床上,凤魅正在早朝,薄刺心只能让摇风去请来了太后。
“这是怎么了?昨晚到我慈宁宫中请安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一夜之间竟然会变成这样?”太后焦急地问着,孟景升已经开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