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从御林军后面赶了上来,拱手说到:“天帝,前面不远处有座小山,山势平缓,秋草正盛,倒是个不错的去除,我们是否就此止住?”
来人却是贺凌天,他此次是凤魅特旨要跟来的,同样接了旨意的还有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张茆,看来凤魅有意撮合二人。
“既然以你行军大战的眼光看来不错自然就是很的不错,就听你的吧。”凤魅笑说,贺凌天马上去准备了。
天帝仪仗摆开,凤魅在李常德搀扶下上了中间黄幡搭就的点将台前就坐,薄刺心依旧和贺姬翎,张清清一道陪在身边。
“此情此景倒是让朕想起了秋围之时,那是无忧还在,而且救了朕一命,此前朕还怀疑他……”凤魅感慨万千,只是说到后来说不下去了。
薄刺心不好接话,毕竟彼时凤魅所怀疑的正和自己有关,薄刺心用罗帕遮住口鼻掩饰了脸上尴尬,风凉骑着高头大马笑嘻嘻地来到凤魅面前,可能因为身上铠甲太重几次要下马却都失败了。
凤魅哈哈大笑,李常德赶紧疾步走到马前,正要跪下给风凉充当马蹬,风凉却摆摆手说:“李公公,你中日伺候我父皇辛苦,凉儿怎么忍心让你做此等差事,且退下吧。”
李常德正要搭话凤魅却说:“凉儿倒是体贴,李常德退下,今日朕倒要看看她如何下来。”
风凉随手一指说:“那个谁,你过来……”
满场皆惊,皆因风凉所指之人正是贺凌天,可是她明明无意中抬手,却为何偏偏指中了贺凌天呢?
贺凌天无奈,下了战马一步步走向风凉,贺姬翎看了看薄刺心,薄刺心面无表情,而凤魅则双眼含笑,似是在看滑稽戏一般。
这又当作何解释,如若此二人有心,必然会阻止风凉,可他们虽然轻松,却显得无动于衷。
好个贺凌天走至风凉近前突然伸手却是想要把风凉从马上抱下来。
“放肆……”风凉在马背上大叫,“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却为何要如此轻薄本公主?”
贺凌天愣住了,他原已想到可能自己也要跪在马前做个马蹬,可是抬起脚步之时却心有不甘,而且他也在等天帝或者薄刺心发话阻止风凉,二人却并无此意。
贺凌天只当没有听到风凉言语,再次伸手,天上贺姬翎心中惶惑,如此弄成了僵局似乎于颜面上也不好看。
风凉看到贺凌天双臂再度伸来身子在马背上一动,贺凌天的双手扑空,正要回收,风凉却缠住了他的手腕向旁边一带,贺凌天竟然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只是跪姿不雅,更像是一个马趴摔在地上的。
贺凌天虽为武将,但是他平时习练的却是马上功夫,而且都是用于征战的长兵大阵,对于小巧的短打功夫却见所未见,所以根本就不是出身无幽子之门的风凉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