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然英明,此举甚妙,不是谙熟韬略之人是决计想不到如此只好的计策的。”龙魄马上称赞姬花形。
薄刺心却恶心的要命,这三人在一起真个是狼狈为奸,可惜风无忧失忆,不愿与夜琉璃永结秦晋之好,否则哪有这些奸诈之徒的可乘之机,说来倒是奇怪,好算算的风无忧怎地就失忆了呢?
薄刺心料定,既然是姬花形幽禁了夜琉璃,她定然不会不管夜琉璃死活,而且为了安全起见她定然是亲自照顾夜琉璃生活,自己只需盯紧了姬花形,就不难找到夜琉璃。
轻拍凤凉,凤凉心领神会,轻轻离开廊柱,上了殿宇,去调集风无忧和青鸾了,下面这三个狗男女的酒宴结束,姬花形一定会去看夜琉璃的,薄刺心暗自断定,到时候只要顺利救出夜琉璃,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今夜月色通彻,本王闻得皇后娘娘舞姿足以倾国倾城,不知今晚可有眼福一睹皇后娘娘风采呢?”龙魄笑道。
那姬花形已经喝的醉醺醺的,又被龙魄捧的天上有人间无的,姿势按捺不住,轻声喝道:“奏乐……”丝竹之声骤然而起,她一袭薄纱,翩然飞舞至殿宇天井处的百花丛中。
舞姿卓绝倒不是虚言,薄刺心看那姬花形杨柳细腰在风中摇曳,果真是天香国色,说是倾国倾城当然查不到哪里去。
“好……”龙魄大笑着拍手,薄刺心冷笑,这就是在自己买怒气按信誓旦旦只会对自己一个人好的龙魄,他可曾想到自己就在不远处的廊檐下看着他那可憎的嘴脸呢?
薄刺心两边观瞧,关注着场中动静,不一时凤凉回来,风无忧和青鸾也潜入了廊檐下的横柱上,看着月下美人,几个人只等酒宴一停便要行动了。
一曲舞罢姬花行已是香汗淋漓,龙魄又来敬酒姬花行欣然领受了,不一时风起姬花行身上汗水经风一激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皇后,时候已然不早了,本王兄弟为人毕竟原来是客,就不叨扰了,这就回去休息,但等天国兵退你我共商大事。”龙魄站起来告辞,龙阳和姬花行依旧眉目传情,却被龙魄制止了。
“皇弟,战事正紧,本王尚有不少军情要务需要你协同参详,你还是随本王去吧?”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笃定地已经令龙阳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
龙阳懒洋洋地站起来对着姬花行行了一礼,姬花行欠身福了一福,眼神里流露的却都是郎情妾意,龙魄知道若不是自己先行一步,一时半会他们是不会就此分离的,他轻拂袍袖走了出去,龙阳这才依依不舍离了姬花行追皇兄去了!
姬花行凤目微挑叫了声:“来人!”马上廊檐下的暗影里闪出一队羽林卫,廊柱上的薄刺心心中惶恐,幸亏自己从廊檐上下来的路径避开了那些羽林卫,否则的话早已就被发现了。
“加派人手一刻不断地监视龙魄兄弟。”姬花行从口中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恶狠狠的话来,羽林卫首领顿首叫到:“诺!”然后盔甲摇动带领众人退下了!
风凉在廊檐上靠近薄刺心轻声问:“母亲,这漠国礼仪好似和我天朝又大不相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