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宣太医,在鎏庆宫中我不便明言我不能食用酸涩之物,可是贵妃娘娘在我的参茶中放了杨梅,我如今腹中翻腾,怕是要吐。”张清清用罗帕捂住了嘴唇说,清音马上转向了太医院。
张清清回到寝宫,不一时太医院的太医奉召前来,在张清清的迎榻前跪了下来说:“小的要为娘娘请脉。”
张清清伸出右手,太医用丝线缠了张清清手腕,右手食指中指指肚轻贴丝线极力感受丝线震动,可是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
“黄老太医不在吗?”张清清看到这个太医年轻面生,轻声问到,“小的是黄老太医的嫡传弟子,我师父奉天帝之命中日服侍宁昭仪呢。”
张清清嫣然一笑问:“那你姓甚名谁,见到我是不是有些紧张害怕啊,不无需如此,我也吃不了你。”
她轻松一说竟然小太医更加紧张了,“回娘娘,小的……小的并未紧张……”还要说下去呢,可是张清清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清音已经看出端倪,赶紧捧了痰盂过来,张清清张口吐出一股清水来。
张清清自己赶紧掩鼻,因为那气味当真不好闻,可是清音捧着痰盂不便做掩鼻的动作,倒是小太医回答着张清清的话,鼻子竟然凑到了痰盂上,“小的姓孟命景升,擢升太医院也是进来的事情,是以娘娘并不认识小的。”
“这气味怪异,而且娘娘脉象散乱,孟景升放开张清清腕上丝线,然后对着痰盂挥动右手让气味飘进自己的鼻孔,看的羽心一阵恶心,张清清倒是很受感动,这样的太医还真是少见呢。
孟景升闻了半天突然磕头不止,“娘娘恕罪,可是如若这东西是娘娘吃下的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呢。”
张清清吓了一跳,看似听清秀的一个小伙子怎么突然癔症起来了,他这是怎么了?“孟太医,有话请讲,可是你如此这般倒是让我糊涂了。”
“娘娘当真不知自己吃食了什么?”孟景升惊愕地问到,张清清眼神电转,如若像他说的那样,难不成自己在鎏庆宫中的喝的参茶有什么问题,竟然还牵扯到了欺君之罪。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说的太过明白,“孟太医,我当真不知,难道是误服了什么?还请太医明示。”
孟景升撩起袍袖擦着满头冷汗说:“娘娘可曾听说过黄精?”
黄精?张清清恍然醒悟到:“你倒是问着了,我入宫前正是鲁地人氏,听说那泰山上盛产此物,据闻形同胡萝卜,味道也相近,且是能入药的圣品呢。”
孟景升不住点头说:“娘娘所言极是,只是这黄精对于男儿之身是极佳的补药,可是对于女子则是一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