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谁说懂艺术的人就是放荡不羁,不畏权贵的。他一看见他们天帝真个人就犯怵,不敢有大动静。好歹也是整个天国最厉害的画师,画一幅画还是绰绰有余,可皇上他们摆了那么久的姿势还不离开,他心里就一阵一阵打鼓了
“画好了吗?”凤魅怀疑的问画师。
“没,没有。”
“那还不快画。”薄刺心拉过凤凉,可不能让她学会了凤魅的暴戾。
“其实,微臣已经记下了整幅画,可以不视人而画。”画师一直不敢开口,不知道自己说了会不会直接被拉去午门砍头,可是不说,他完全就不可能画得好。
薄刺心干笑两声,凤魅知道她的潜台词,遣了画师出去,要是没有画出神韵,后果自负。凤魅的画笔也是出神入化,不过刚才那人是从西边而来,带来的颜料和做的画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来了宫里这么久,只有太后那儿去画过。凤魅今天突然想起来,遂招了他进来。这才闹了笑话,若是平时,那人十个脑袋也不够他砍,他不想吓着凤凉。
薄刺心在云杉宫选了个最好的地方,把这副画挂上去,就像是全家福一样。前日收到商儿和息月的信,洋洋洒洒一大篇,归纳了就六个字,一切安好,勿念。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逗乐的方式了。
凤无忧一直追查,指向人竟是凤魅,凤魅派出去的人也报了同样的消息回来。李德海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额冷汗,竟然有人敢污蔑皇上,故意挑拨离间。
“李德海,让子素和子夏进来。”
凤魅把那封信甩下去,子素拾起来,看完上面的字脸色巨变。子夏望过去,“杀王爷者皇上”。
凤魅把头抵在靠背上,神情悠然。
“皇上,臣明白了。会仔细留意王爷的动向,并且销毁这些证据。”
“慢着,把这些东西留下来。孰是孰非,他有眼睛,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了解凤无忧,就算他喜欢薄刺心,也不会使出这种手段,那日,他其实是故意带着薄刺心过去试探,凤无忧不是在作假。
“子素,你悄悄把这封信送给凤无忧,并且注意着王爷府的动向。子夏,你暗地里去查消息。”
子素把消息给凤无忧送来后,凤无忧只说了一句。
“皇上放心,凤无忧不会被有心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