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娘娘体质特殊,染了风寒,又在地上跪了许久,病情加重,所以晕了过去。”
凤无忧看了一遍慈宁宫的人,嘴角泛出冷笑。这一点他倒是和凤魅相似,惹了他的逆鳞,那么就会化身为狼。
“现在首要的是送娘娘回去好好休息,臣再开几服药,慢慢给娘娘调理。”
黄鹤脑门上挂着几粒汗珠子,今天他是跑不掉了,太后那里他交待不了,不救,凤无忧那儿过不了关,见死不救,良心还会受到谴责。硬着头皮讲完那一番话,他的汗珠越来越密。
凤无忧把手放在他肩上,说道:“黄大人,不应担心,你是奉我的旨意办事,有谁找你麻烦就是和我明着作对。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
“你们先站着别动,等宗人府来接手,这在宫里用私刑的罪过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了解的。”
“放肆,你还当我是你母后吗?用这种口气说话。”
“母后,儿臣不敢忤逆您的意思。不过,如果是您不对的地方,我也不会不管。这天朝的子民,要的可不是一个不讲理的皇。”
太后猛地瘫倒下去,两旁的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她扶好。指着凤无忧,嘴里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一个小宫女被她推到下去,早年太后权利颇大,在她平时坐的地方修建了好几级阶梯,上面全是用刚硬的大理石铺成,刻着雕花,被推到的宫女顺着阶梯滚下去,胸口刺在最底下一层的金凤凰上。尖叫一声,便永远无声,胸口的血液和嘴里的血液一起流出来。
凤无忧眼里的怒气更浓,骇人的气势,眉目刚硬,身体紧绷,他怕自己沉不住气当真对他的母后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太后看见宫女滚下去,只是一惊,心里面骂了一声乱上添乱。不过仅仅是那一会儿,很快就若无其事了。不过就是死个奴才而已,宫里的奴才还少了吗?
“母后,外面那些奴才不比慈宁宫您身边的人懂事,容易冲撞了您。所以,您以后就安心在慈宁宫里享福,我保证薄刺心不会再碍着您的眼。”
凤无忧闭了闭眼睛,有些酸涩,自己亲手软禁了自己的母亲。虽然两人之间发过脾气,上次他不过是给她一个忠告,这次是真的下手了。
太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手无力的抬起来指着凤无忧,全身瘫软下去。
“你们把太后搀下去,好生照顾着,出了什么事,拿你们办事。”
凤无忧终究还是不忍心,背对着慈宁宫,一步步朝外面走去。明明没有阳光,他怎么觉得有些刺眼。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些事,下一件就是为了来弥补上一件,就像被吸进了一个怪圈,从他开始和夜无双合作的时候,他就越陷越深。
甩了甩脑子里那些盘踞着的事情,凤无忧朝着云杉宫走去,薄刺心还在那儿昏迷着,太后这次也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