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刺心征在原地,无力以对,没想到夜无双会玩这一出,真是歹毒,一个叛国的妃子被放出地牢之后又被抓出通奸,这下死了也不能堵住悠悠之口。
池凰显然也很吃惊,上前:“太后,草民池凰,敢以性命担保,跟娘娘之间是清白的,这件事情显然是有人要陷害娘娘,请太后三思,不要冤枉了娘娘的亲白。”
“亲白?本宫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的性命值万两黄金?不然一条贱命何以担保。等天帝回来下令,都是死命一条!”
柳清月没有表情地气氛说道,她此刻很想立即把这两人关起来,可是妃子私通可不是玩笑,她不愿意让外人得知,心想风魅也快回来了,不如就将这个女人放两天,风魅回来自然要过问。
“来人啊,讲这名男子先待下去!”柳清月觉得要先质押一个才放心。
薄刺心想阻拦,池凰给她一个颜色,随即她停止了动作,是的,现在不可能发生冲突,她还要想办法进行计划,去破坏那个女人疯狂的野心。
池凰随即被人押下去,柳清月冷冷地走到薄刺心面前,直直地看着她:“本宫很想看看深爱你的男人回来究竟会把你怎么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薄刺心看着愤怒到极点的太后,能想到就快回来的风魅很快就会听说今天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一切来的太快,风魅的这一趟远处,不知道再次见到的时候,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
回到慈宁宫的柳清月顿时觉得胸口一阵阵剧痛,她强忍着坐下,晴儿急忙上来问道:“太后为何突然旧病复发?前日回来可是气色不错。”
柳清月皱着眉头说着:“有时候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魅儿有那么多的女人,缺单单宠着那个丫头,更不明白,那个丫头什么都有了,缺不顾后果地去做出那些痴人之事?”
晴儿轻轻地安抚着太后的胸口,突然动作停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后:“不会是清昭仪白天所说之事……,太后,此事非同小可,您可要明察。”
“本宫哪会不明白?倒是希望没有亲眼看见这半夜竟然真有男子在那风月阁,而且一个旁人都没有,本宫是想骗自己都骗不过去!”
柳清月一只手捶着桌子,懊恼地说:“只要不是这个丫头倒也好。”
晴儿倒下一杯热茶,端给柳清月:“太后,身体要紧,如今是以至此,您又什么打算?”
“我已经将那个男子关进地牢,可是那丫头我没有动她,明日起早,写一封绝密手笔给已在城外的风魅。毕竟是他自己的女人,本宫讲所有的事情一一告诉他,该怎么处置,他自己拿主意。”
柳清月喝下一口茶,叹气,看来天子也注定会有遗憾的事,这个女人将是天帝记忆中最心痛最耻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