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薄刺心总算明白太后的用意。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凤魅,听见太后要将薄刺心关进大牢,心里不免急切,张口道:“太后,这证据不足,怎么好关进大牢呢?”
太后当仁不让道:“证据?翎贵妃醒了就有证据,翎贵妃醒不了,这杀人犯还要放了不成?”
凤魅的眼眸中愤怒的情绪在慢慢汇聚,他认为是薄刺心所为,可在没有证据的基础上就这样关押薄刺心未免太不公平,今天,太后先是贬了薄刺心的皇贵妃之位,又要将她打入大牢,居心何在,难道是要借题发挥?
他看一眼太后道:“我记得太后说过,皇威不可侵犯。历来审问犯人均要证据确凿才能抓捕,这样随意关押人,律法何用?皇威何在?”
这话正是今晚他去为薄刺心求情时,太后所言。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效果很是明显。
太后闻言,护甲滑过黄花梨的桌子面“玎珰”一声碰在茶杯上:“皇上之言甚是,可是这薄贵妃的嫌疑却是最大。如不严加审问,恐怕不好交代吧?”
凤魅微微看向薄刺心,嘴角带起一丝魅人的微笑,薄刺心权当没看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听见凤魅的声音传来:“来人啊,传朕旨意,将薄贵妃禁足云杉宫。”
薄刺心听见这样的结果,心里一凉,这个凤魅存心不让我好过。
但守着太后,她只能把郁闷放在肚子里。
太后听见凤魅的决定,直直的盯着薄刺心足足好一会儿才道:“也好。”
就这样,薄刺心被禁足云杉宫。
三日后的晌午,凤魅一身月白色水墨泼画束衣衬得他犹如潇洒书生一般讨人怜爱。他的表情却有些阴晴不定的走进了云杉宫。
薄刺心这三天来,不吵不闹的安静呆着,她知道任何结果都会在那里等着她,着急没用。
凤魅进到宫中,看到薄刺心一身拽地飞鸟描花长裙外罩着玫瑰紫的云纹外裳静静的站在廊下逗弄鹦哥,身姿修长苗条,真真亭亭玉立。
他忍不住凑上前去问道:“在做什么?”
薄刺心偏头躲过,淡淡的应道:“无聊。”转身往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