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刺心喝了一杯宫女奉的茶,陆羽宁站着虽不说话,薄刺心却知道,她都听了进去。喝完茶,薄刺心便起了身,打了手势,瑶风便扶着她准备出门,“宁昭仪,你好生休息罢,这雪花膏记得涂,皇上每夜还要听你弹琴。”
最后一句话听的神色冷凝的陆羽宁眼中泛起了一丝波澜,随即又隐了进去。
“是,恭送皇贵妃。”
薄刺心走到殿门口,又扭身回了头,盯着陆羽宁的脸,似乎她脸上有字一般,就这么不动声响的盯了一阵:“我,认识你么?”
陆羽宁被薄刺心盯得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羽宁身份卑微,不曾有机会和皇贵妃娘娘有相识之缘。”
“是么?本宫到觉得和妹妹像是老相识。”说完也不停留,径直出了含枫殿。
陆羽宁一摸后背,竟然冰凉的湿了一片。
很明显,陆羽宁的确是见过自己的,她眼中泛起的波澜,薄刺心看得分明,但是她却不愿意承认,那只有一个可能,她进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羽宁,你到底是谁?薄刺心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椒房殿
夜无双面色有些发白,半卧在贵妃榻上,狠命盯着手中漆黑的丸药,一口吞了下去。这要吃了会让人产生身怀有孕的假象,其实却是一味搅身体的毒药,夜无双服用了好些日子,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时常坐着不动都是冷汗淋漓。
她对别人狠,对自己亦狠。池凰已经好些日子没来看过她了,她心中不是不难过的,但是又很庆幸,无幽子婆婆现在和薄刺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池凰必然会为薄刺心办事,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没有怀孕的秘密。
自打怀孕以来,凤魅倒是常来椒房殿看她,不时的嘘寒问暖,赏赐不断。屋里的安神香静静的燃烧着,给整个椒房殿带来一股暗暗的幽香。
太医说,孕妇在怀孕之时会觉得心情烦闷,且极易怒,凤魅便赐了宁神香,平日里也常常赏些稀罕玩意逗她开心。他人若是不知道,看上去,这二人倒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一对好夫妻。
凤魅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也不在意,但是她心里却是明白的,如今凤无忧和夜琉璃已经将婚事昭告天下,不日就要举行婚礼,如果,来不及阻止,那她的称帝道路将变得更加崎岖难走。
“若冰,新来的几位妃嫔现在如何了?”夜无双幽幽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