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漠然的摇了摇头,轻声道:“臣妾曾受过重伤,醒来之后,便记不起前事,唯记得这首曲子,是以,并不知师承与何人。”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让凤魅了然,或许,他该好好查一查一下当年霓莎的死。先是和形似霓莎的苏洛,再是懂‘情久’的陆雨宁。
两人隔着月色流光,就这么相对望着,凤魅不言,陆雨宁也不语,这样冷淡的性子,的确像极了初见的霓莎。
“皇上,若是没有其他事,臣妾就告退了。”想是抱着亲站得累了,陆雨宁看天色着实晚了,遂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凤魅觉得,这个女子和其他的秀女有着太大的不同,这些后妃们,看到自己都是使尽浑身解数想让自己留在他们的寝宫中,陆雨宁,这是逐客令,还是欲拒还迎?
凤魅挑了挑眉毛,冷声道:“朕今日就宿在含枫殿!”
陆雨宁面色一滞,抬起头看着凤魅的长眸,一股帝王的威压向他袭来,这种感觉在龙魄的身边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这,大概便是真正的王者之气。
“臣妾进日身体不适,恐不能侍寝,还望皇上恕罪。”陆雨宁淡淡道。
没想到,这个陆雨宁居然是真心不想侍寝,这样与后宫格格不入的女子,又怎么会入侯门呢?
“如此,朕便改日在来看你。”言罢,转身出了含枫殿。
陆雨宁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第一步,是走的很成功了。
云杉宫。
薄刺心还不能让凤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也只能在凤魅不在之时动用风月阁的力量,今日凤魅派子素传了话,说是和朝臣们商量无忧的婚事和阿罗国互市兴旺之事,会晚点回来,薄刺心也得了空闲处理裔国和风月阁的事。
裔国送来的折子积累了不少,读起来也是十分费时费力的,小事息月都自行处理了,剩下的,便是月息不能决断的大事。
这第一件,便是军备。裔国因为是女皇当政,所以素来不太参与三国之间的战事,因为独特的蛊毒巫术也算凭借一种神秘的力量,很少被三国挑衅,虽然相对于其他三国裔国很是平静,但裔国却极其善造兵器,或许由于历代是女皇。
因而裔国在奉守和平的宗旨,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兵力,而且能锻造出削铁如泥的军备,近日帝朝派了使臣来裔国意欲购买军备,裔国自建国以来就不从事军备买卖的生意,息月依旧历拒绝了,却不想帝朝的使者格外顽强,使臣呆在驿馆也不回帝朝,日日求见,月息不胜其烦,是以向薄刺心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