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急地要哭:“娘娘,您喝了它吧,喝了它就好了。”
妗偌苦笑道:“傻儿,喝了它怎么会好呢,我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薄刺心再也没有去过妗偌那里,半月这后妗偌便去了。宫里又是将这话题说了一阵。最不在乎这个的,怕是薄刺心了。
薄刺心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贺姬翎。这样说起来她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她一直跟着凤魅,直到凤魅当上了皇上。在后宫之中,这里的妃子因为争宠,死的死,散的散,可她却无事。
然而她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却又是这样特殊。薄刺心吩咐了连珠道:“叫人去盯紧了贺妃。”连珠急应了退了出去。
她倒是大意了,那个女人一直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她一直以为她仅仅是争宠而已,怎么忘了她一直对别人挑拨离间,自己却相安无事了?
辽河。
凤禅的府邸来了一位客人,那客一身天朝的打扮,可他一开口便出卖了他是漠国的事实。
凤禅看到那个人时,他吓了一跳,他不禁惊呼出声:“你是远山?”
那人哈哈大笑:“不错,在下正是远山,看来多日不见,辽王殿下并没有将我忘了啊!”
凤禅一向温润,但这个时候也不禁咬牙切齿起来:“我怎么能忘了你,哪天你被千刀万剐了我都能将你认出来!快将我孩子的解药给我!”
远山不在乎凤禅有没有发脾气,他慢悠悠地绕着刚开的鲜花走了一圈才说:“辽王殿下着什么急啊,在下不是为这个而来的。”
“本王不管你因为什么而来!你只管将解药给我!”凤禅气败坏。
“辽王殿下,我以前也与辽王殿下说过。这辽城本来是个不受人欢迎的地儿。你们天朝得到了它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会将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其中?而且辽王一家在这里过得也不是很好么?不如你就去漠国享福吧!在那里,辽王还可以与无忧王相见呢!”远山说着,脸上越发的得意。
凤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这些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难道辽城归了漠国,漠国就拿他有办法了?”
远山笑了说:“我们漠国向来是逐水草而居,对辽城的管辖肯定会比天朝好。这个辽王心里明白吧?”
凤禅冷声道:“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知道,只要我的凤凌好了,一切都好说,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