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月似是还有话说,可是她却犹豫了。
薄刺心冲她挥了手说:“好了,你下去吧。”
迷月起身转了身,在走之前,她又冲薄刺心道:“阁主,也许凤禅不会相信我的话,不过请阁主转靠凤禅,他并没有什么好救别人,他还是带着他的妻儿远走高飞吧。这句话,也是对阁主你说的。”
迷月说完便转身而去,留下了薄刺心在原地发怔。
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在说凤禅,怎么又说上自己了。薄刺心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她猛然想到自己也是中了盅毒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中的盅,她只知道在漠国的时候想杀她的人不只一个。只是从漠国回来后一切都断了线索。
还好,也许那个给她下盅的人已经死了,也许那个人暂时还没有找到她。她的盅并没有发作过,否则她都不敢象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受到危险。
一时忘了迷月对她说的话。薄刺心叹了口气,感叹起世事无常来。
连珠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支玉簪。薄刺心扭头看她,连珠将玉簪递给了薄刺心说:“娘娘,这是迷月给您的。说来,那个迷月也奇怪的很,明明是有东西给您,可那会儿又不当面交给您,反而是在走到门口时,故意撞了我一下,偷偷塞给我的。”
薄刺心接过连珠手里的东西,她问:“她没有再说什么吗?”
连珠想了想说:“没有,不过她的脸色很奇怪。”
薄刺心怔了一小会儿,她突然着急地说:“快,去把迷月叫来!”
连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薄刺心这样着急,见她紧张成这个样子,连珠也不敢怠慢只管快点差人去叫迷月了。
就在薄刺心担心着迷月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意外时,风月阁另一个女子来了。她叫重月。
重月是个不苟言笑的女子,如果不是连珠第一次见重月,她一定会将重月看作是赤碧。
重月在薄刺心面前跪下道:“请阁主恕罪。”
薄刺心问:“出事了?”
重月道:“回阁主,迷月死了。”
薄刺心心里一动,果然如她想的,迷月出事了。
“怎么回事?”薄刺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