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臣妾)告退。”
大殿中的人都鱼贯而出,凤魅坐在那里神色略有些倦怠,慢慢的眼神变得涣散没有焦点。薄刺心把他扶到龙榻上,手在他的眼前轻轻的一晃,再看凤魅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本来心中就疑惑万千的凤无忧更觉得匪夷所思了,薄刺心转过身来对着满脸狐疑的凤无忧莞尔一笑。
“你现在一定觉得很吃惊吧?”
“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了解的?”凤无忧拧着眉头问道。
“这几年我去了很多地方,也做过很多事,自然有好多是你不了解的。在裔朝的时候我学过幻术,我只是用了幻术暂时控制了他的思想。”
“幻术?”凤无忧不解的重复道。
其实说是幻术,还不如说是催眠,薄刺心在二十一世纪最擅长的便是催眠术了,可以把自己的思想灌输到被催眠人的脑子里,被催眠者的大脑可以完全由薄刺心支配。
“无忧……”薄刺心轻轻的叫了一声,这声音温存而又软腻。
凤无忧觉得心头猛地一颤,目光瞬间呆滞的看着薄刺心,因为薄刺心从没有这样叫过他的名字,温柔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你在外面这几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你的身上带着那么多让我不解的迷。”
“你会慢慢了解的,我这也是权宜之计,如果凤魅只有五岁心智的事情被人知道,那后果就不堪设想。贺家父子已经开始谋划了,刚才贺然泽呈的折子便是想让凤魅封贺凌天为镇远大将军,这样一来他们贺家就能完全的掌握边关的军权。现在不止是贺家父子虎视眈眈,他们后面还有更强大的对手等着我们。”
“所以,你就先激怒他们,置死地而后生。谁也没有想到今天会见到皇兄,而且他安然无恙。”凤无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
两人正在说话间,外面有侍卫传报。
“连公公,太后宣您觐见!”
“原来太后已经沉不住气了!”薄刺心唇角边漾起一丝浅笑道。
凤无忧却没有薄刺心这般轻松,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不能去!母后一定看出了你是谁!”
“所以我一定要去,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薄刺心拨开凤无忧的手,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