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一直纳闷儿着,这皇上册封妗昭仪也有好些时日了,但却从未要求翻她牌子,不曾召她侍寝。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朕的事几时轮到你插手了!”凤魅连看也不看德贵一眼,那冷得渗人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刃,瞬间便将好心说错话的德贵一剑封喉。
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低垂着脑袋站在一旁,就像是突然漏了气的皮球。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每日必备的话,今儿个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撞到刀尖儿上了?
难不成是方才,妗昭仪惹恼了皇上,所以皇上才这么暴躁不成?
如此想着,他也闲不住了,立刻小心翼翼的上前替凤魅磨墨,斟茶,捏肩捶背。
这一系列的讨好动作,总算是再次引起了凤魅的注意力,用手捏了捏有些酸涩的眼角,漫不经心道:“你几时将这宫女的活儿也包揽了。”
德贵也不敢三七二十一,干脆将这不咸不淡的话当成了夸赞,连忙笑着应道:“只要皇上喜欢,就算让奴才做所有宫女们的活儿,奴才也是千万个愿意呀!”
凤魅冷厉的皱起眉头,声音有些低沉:“德贵,朕你果真是个不得多得得马屁精。”
德贵听凤魅这么骂他,自知他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不禁又道:“只要皇上喜欢,奴才做马屁股也心甘情愿!”
看着那副笑嘻嘻的嘴脸,凤魅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后再让朕看到你笑,便自己将脸皮给扒了!”
“皇上……”德贵故作可怜,“奴才若是将脸皮扒了,岂不是会吓坏您……”
“鬼都不怕,朕怕你?”凤魅猛的拂袖而起,被转过身,怒喝一声,“给朕滚出去!”
“是,是是……”德贵知道凤魅表面虽暴戾,但其实心里早就被他逗乐了,便马不停蹄的往外走去。
好半响,凤魅转过身来,嘱咐了句:“让笙铭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