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位?”薄刺心顺手揭下面纱,好笑的扬起嘴角,轻快而不失妩媚,“那些草包以为皇帝是这么好做的,以为那龙椅上真的有用之不尽的金银财宝!这些年来,倘若不是我,他们早就死了千百次了!当初萧凤溟那个傀儡皇帝,成天只知道莺歌燕语,左右美人在怀,借酒当歌,醉生梦死!不仅亏空国库,还差点让百姓们居无定所!如今国泰民安了,他们就坐不住了?”
商儿根本无心听下去,只是道:“心儿,你要知道,不管怎么,你都只是一个女人!原本女人手握江山本就是件不义之事,如果可以,你还是尽早退位,好好过日子吧!好不容易看着你走到今天,我再也不能看着你出事!群臣们虽然不识大体,以上犯下,但好些个大臣手中还掌控着重兵。一旦起兵谋反,将会死伤无数,到时候伤的不仅是你我,还有大裔朝的老百姓们啊!心儿,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薄刺心漫不经心的站起身,将双手负置于身后走到窗边,回眸狡黠一笑,“你一着急的时候,就像是个老太婆,让我想起了当初那个絮絮叨叨的兰姑,烦死了。”
商儿皱起眉头,“什么像个老太婆,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个老太婆!其实我宁愿做回你眼中的兰姑,也不要做这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商儿!因为兰姑说的话心儿会听,商儿说的话心儿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
“谁说的!”薄刺心挑眉,又回头走到商儿面前,微微低了低头,“商儿,其实我瞒着你做了一件没人知道的事。”
“坏事?”商儿担心万分的皱眉,而后双手抓住薄刺心的双肩,“难道,你和凤魅相认了!”
薄刺心微微蹙眉,“怎么会……我呢,不过是派人暗中找到了那个非人非鬼的尸体,木木!”
听她这么说,商儿兀自松了口气,“三年前我已将木木入土安葬了,你怎么会找到?况且,找到了也只是一堆白骨,早已腐烂了。她对我们而言,不再有任何作用。”
薄刺心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解释道:“原本我也以为她已经腐烂成一堆白骨了,可是谁能想到,你随意买来安葬她的棺木里含有一种特殊物质。一旦入土,便会自行产生极低的低温。而这种低温,恰好保住了木木的**,让她依旧如初。在离开裔朝之前,我特意让人对木木使用了一种江湖异术,将我的所有记忆和智慧都灌输到了她的脑子里。甚至连她身高、样貌、的言行举止和穿着,都和我一模一样。这种诡异的异术我对很多将死之人和已经死亡的人使用过,但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没想到,在木木身上竟然可以做得这么完美!”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商儿沉默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原来这几日子时你悄悄起来在后花园的十字树枝上系红绳,是在将所有的记忆和所作所为灌输给木木!”
沉默好半天,薄刺心笑了,“只要在裔朝朝中还有那么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那么就没人敢谋反!明日早朝时,那些做过恶事和起过邪念的大臣们,可都逃不过木木的鬼掌心!”
商儿愣愣的看着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情愿的话,“真是狡诈如狐!”
“什么狡诈如狐,我这叫留后路!”薄刺心自斟了一杯茶水喝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既然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离开,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回去。”
终于听出了言中意,商儿伸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盏,“你不走,我也不走。”
“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要让你先行回去打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