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夫人身子不适,浑身乏力,府中太医和大夫看过却看不出什么问题。没……没办法,奴婢便特意去城外那医术甚好的药铺买了一些补药……”
红梅本想着替秦落衣隐瞒这件事,却不知道,是帮了倒忙。
两人各执一词?
试问,谁人说的才是真的?
“大胆红梅,竟敢糊弄本王!”狠狠拍在案几上的手,强劲有力的弧度震得杯盏吱吱作响。
红梅吓得立刻趴在地上连连求饶,“王爷恕罪,王爷饶命啊……奴婢……奴婢迫不得已才会撒谎,求王爷饶奴婢一命……”
都说患难见真情,就算平日里秦落衣待庭院里的下人如亲人,也逃不过被出卖的命运。
又或许,所有人都是如此……
她缓缓的抬起眼睑,勾唇苦笑,笑得那般凄凉,“王爷、王妃,不必为难她们了,她们也不容易。所有事,都是妾身一人所为。那日下毒之事,的确是妾身亲手所为。妾身知道有一种毒粉和某种花香味混合,便能激发牲畜的兽性,届时,便会狂性大发。当时王妃所乘骑之马,便是妾身在你们临行前亲自动了手脚。”
泪眼迷蒙,看向凤魅,“对不起,王爷。妾身不知道这么做会伤害你,更不知道会让你伤得这么严重……对不起……妾身知错了……”
“秦夫人,你知不知道,离表哥断了肋骨,险些丧命了!”妗烟有些失控的咆哮,“刺心姐姐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她!”
秦落衣默而不语,低声抽泣,楚楚可怜。
她没有辩解,更没有在被揭穿的时候狂性大发,她跪在地上,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不管是宫中妃嫔,或是王府姬妾夫人王妃,都不可在背后下毒做蛊。
倘若发现有人下毒,便会赏赐一丈红。
这等酷刑,就算是意志力再坚强的人,恐怕也支撑不下去。
何况,秦落衣这等娇滴滴的孱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