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薄弱的薄刺心甚至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几人无情的按在冰冷的地面,粗布麻衣上的血迹刺痛她的双眼。
几双粗糙的大手一掌接一掌的打在她身上,脸上,导致她眼前一片模糊。
刚刚生产几天后的她,没有调养,被下媚药。
吃力的斗过那几个想占有她身体的男人,现在的她,力不从心。
一阵阵撕裂的痛楚让她意识更清楚,她知道,此时再也无力反抗。
陌冷禾毫不在意的接过襁褓,一手拧住襁褓一端,让襁褓中的婴孩悬在半空中,命悬一线。
一阵丧心病狂的笑声响彻整个柴房,那双狐媚的眼眸似笑非笑。
看着已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薄刺心,尖声道:“怎么,心痛了,怜惜了,不舍了?”
婴孩霍地睁开黝黑的眼,哇哇哇的啼哭起来。
婴孩特有的凄厉的叫声,深深地刺激着薄刺心的听觉。
心中犹如被毒虫噬咬,万般难受。
婴孩哭得越厉害,一手拧着他在半空中摇晃的陌冷禾却是笑得越发大声。
哭声和笑声,成了鲜明的对比。
“放开我孩儿!”
苍白的唇吃力抿动,不容人质疑的喝声从齿缝当中挤出。
虚弱的薄刺心奋力反抗,只可惜正控制着她的几个老嬷嬷变得更加疯狂。
甚至拔出了随声携带的细针,在她的身上狠狠刺下。
纤细的双手被两个老嬷嬷控制住,向嬷嬷阴笑一声,举起手中细针毫不留情的刺下!
十指连心,十指尖上纷纷被细针刺上,指甲被向嬷嬷手中特制钳子一一拔掉!
血顺着指缝留下,一滴一滴滴落在脏乱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