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颀长的身形越走越远,那抹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越来越淡,却深深植入了龙甜甜的心里,她什么也没说,更没有去回应什么,他嫌她恶心就恶心吧,她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她只能远远的躲开他。
没有松开何御威追过去,她现在只想快些的把何御威送回去,然后,好回去自己的宿舍去独自舔舐那份心口的伤。
叶润泽的步伐依旧不疾不徐,身后,一串串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走了,扶着那只‘海龟’走了,也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只是鼻间依然飘散着才越过她时嗅到的那抹香,淡淡的,似有似无,却怎么也无法从心尖上拂去。
叶润泽步入了包厢,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酒,都是他才喝过的那种高度数的威士忌酒,眸眼瞟过去,随即一脚狠狠的踢了一下门,门阖上了,也阖上了一个世界,他的眼里便只剩下了那些酒瓶。
他想喝酒,除了喝酒什么也不想干。
不想上学,不想回家,就想要醉在酒意迷朦中。
Cherry在敲门,可她进不来,因为,门被他随手在里面反锁了,他讨厌Cherry的聒噪,心烦意乱的喝着酒,越喝越是多,喝的小眼神都迷乱了,似乎天在摇地也在晃,那种感觉真他`妈该死的好。
就这样摇吧晃吧,世界疯狂了,他也疯狂了,那晚,他疯狂的要了龙甜甜一回,现在,她一定去了‘海龟’的家正跟那只‘海龟’疯狂着吧?
突然间想到这个可能,叶润泽再也坐不住了,他摇晃着起身,他想要去找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跟‘海龟’那个那个了?
至于原因,原谅他头痛欲裂,他什么也想不清楚,反正,他就是想要去看看她是不是在宿舍里?
若是不在,他一定告诉离妈好好的管管她,还没嫁呢,居然就跑去男人家里睡了。
嗯,他要去找她,他要让离妈给她点颜色看看。
叶润泽拉开了包厢的门,Cherry一下子抱住了他,“叶润泽,你出来就好,是不是很难受?喝那么多酒一定难受的,叶润泽,跟我去喝些醒酒茶吧。”
叶润泽是醉了,真的醉了,可是,他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减,只是抬手一推就推开了Cherry,“滚开,再缠着我老子直接把你剁成肉泥,老子又没碰过你,老子无需负责。”
那是不是碰过了就要负责呢?
脑子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转瞬间,叶润泽就什么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