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脑子坏掉了啊,怎么能怀疑温暖呢!
梁北北低着头刚想道歉,夏温暖却猛地转过身来,抓起圆形茶几上放着的包包,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但项忱却不由分说挤了上来,强势地拦在了夏温暖面前。
男人一面维持着绅士的笑容,一面却霸道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并且脸上毫无歉意,好听的声音搔刮着她的耳膜,“温暖,话都还没有说清楚,怎么就要走了?”
夏温暖暗自动了一下,无奈却挣不开他的力道。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抬起头来看向项忱,视线里没有躲闪,淡漠道,“真对不起,我没有任何兴趣。这是你和向凡之间的事,与我无关。还有,是北北叫你过来的,不是我……我会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哦,是么?”项忱挑挑眉,眸色愈发的深了,好像她越要撇清关系,他就越开心一样,感叹着说出一句——“可我觉得,这是天意啊……”
他清清嗓子,信誓旦旦道,“温暖,其实我和程老师,只有几面之缘而已,就连说过的话,都没有超过十句。我向你保证,我和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夏温暖立刻抗拒地别过脸,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这样子的对话实在太诡异了,直觉提醒她此地不宜久留,语速不由加快,“够了。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我也不想听。你、你快放开我,我得回公司了!”
项忱微微一怔,眸中笑意渐渐褪去,但很快应了一个“好”字。
他如言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夏温暖慌忙抽出手,嘶着气在半空中甩了两下。
刚要转身,男人却将垂下去的手掌再一次提起。
这一次则更加的大胆,直接扣住了夏温暖的腰肢,沉沉一扯,将她整个人半拥进怀中。
夏温暖猝不及防,迎面撞上了项忱的胸膛,嘴唇也狠狠压在了他的心口。
那一刻,火热的触感几乎要将她灼伤,夏温暖吓得连忙抽身。但后腰被死死抵着,她那么用力地退缩,也只是徒劳地和项忱隔开了几公分的距离而已。
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就像是吐烟圈那般优雅。
醇得似酒一般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盘旋,犹如倏然罩下的一张巨网——“放你走可以,但你必须要听完我的表白。”
刺人的气味猛地钻入鼻腔,夏温暖只觉得头晕目眩,她根本没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推了推他问道,“你……你喝酒了?”
项忱老实地点点头,失笑,“电、话里有女孩子说要找我拼命,我不喝点酒壮胆,可不敢来赴约……”
夏温暖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不正常!原来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