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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样子揪心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悔、爱别离、求不得。
果然啊,求不得的段数是最高的……
齐高想到这里,终于实实在在地将憋着的那口气叹了出来,冷不防项慕川已经将车窗升了上去,薄唇淡漠地吐出三个字——“去公司。”
车子应声启动,后视镜中如梦似幻的写字楼渐渐远去,直到最后缩成如豆的一点。
项慕川将墨镜抬高,抿紧的唇线泛着冰冷的白色,他轻轻揉着太阳穴,胸腔憋闷得难受。
不过半个月,他却觉得已经过了十五个世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就这样守着她,看着她,等着她,疯子一样,傻子一样。
可是她不知道,他也不能让她知道。
否则,自己就连这样简单而又奢侈的权利都要被剥夺了。
——“川川,奶奶不管你想做什么……但这个家,还是我老太婆说了算的。”
——“你瞒着夏温暖怀孕的事,奶奶也不追究了。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见她。奶奶不想找人看着你,但相对的,你不能做出让奶奶失望的事儿来。”
——“姓夏的那丫头已经是下了狠心了,奶奶如果要把她送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相信她会很配合……川川,事到如今,离婚,是对你们俩最好的选择。”
奶奶说的那些不容反抗的话还言犹在耳,她其实只是拿夏温暖当一个工具而已,只要她顺利地生下孩子,便毫无用处了。
但是,夏温暖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她的目的,只是想趁着自己还有些价值的时候,用奶奶来掣肘他而已。
想到这里,项慕川的眉皱得更紧了——这两个女人就是在互相利用彼此罢了,然后他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
哪怕是一分钟也好啊,他多想和夏温暖说说心里话,憋了那么久,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