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地打转了三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走,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项慕川的不舍。
人都是有期待度的生物——越是期待,便越是贪心。
而到最后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的时候,才会知道,那究竟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绝境!
她害怕这样,她害怕再深陷下去了……
夏温暖捂住脸,深深地含住一口气。
她警告自己别再想了,都已经过去了的事情还想来做什么呢。
但越是这样就越起反作用,慢慢地连睁着眼都能看到视野里那抹并不存在的身影,怎么也挥之不去。
到最后,她难受得眼眶都红了一圈,涨得发痛,却还是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外泄。
夏温暖,你真失败!
她咬着牙,恶狠狠数落了自己一句。
可是有什么办法?要把憧憬了那么多年的人从心底连根拔起,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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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慕川站在已经散完场的拍卖厅外,手中握着一支高脚杯,半满的红酒醇香四溢,粘稠得如同吸血鬼钟爱的饮品。
男人的另一只手覆在背后,腰线少了外套的遮掩,光是一个浅浅的轮廓便能让人眸色变深心跳加速。
他的身后是巨大的扇形落地窗,窗棂上绘着一些抽象画作,凸起的部分是使用琉璃点缀的,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犹如彩虹一般炫目。
项慕川不动,亦不说话,就像是已经植根在了那里,连生命力都被抽空了似的。
但男人手中的酒杯却不是摆设,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便先后喝了一瓶朗姆,一瓶威士忌。
而这瓶红酒是刚开的,连醒酒的时间都没有,这会却已经快要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