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似是烧红的烙铁一般钻进她的耳中,却倏然让夏温暖的心脏漏跳了好多拍。
女人即刻冷着眼,紧紧咬住下嘴唇,憎恨着自己轻易便被迷惑了的意志。
夏温暖轻轻跺了跺脚,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心里憋得慌。项慕川虽然将头靠在她的背上,却也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就连手都没有乱放一下。她郁闷极了,不由动了动身子问道,“你说什……”
却被项慕川沉闷而又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夏温暖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男人的额头和吐息都太不正常了,就连刚才的声音也是,那么的烫,好像燃着一团火似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得到。
这是……病了?
夏温暖抓住项慕川的手臂,轻轻一扯,高大的身躯便立刻摇摇欲坠地跌撞在她的肩头,女人吃痛地抿了抿唇,对着外面催促着喊道:“莎莎!”
几乎是同时,项慕川费力地撑起眼皮,冷冷地拒绝,“别叫她进来——”
除了项太太,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桑尼在旁边转来转去的,似乎很是焦急,但无奈帮不上忙,只好忧心忡忡地持续狂吠着。
“你生病了……”夏温暖低声说道,她其实不太愿意扶着他,但男人似乎已经软成一滩泥了,她只要一放手,他肯定“啪”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管怎样,他和自己之间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本着人道主义也不能这样过分。更何况,几天前她就是那么下意识地一推,害得他背上一片血肉模糊。
想到这里她忽然问道,“你后背的伤,好了没有?”
背景音是桑尼“汪汪汪”的叫声,疯狂而激烈,像是能将屋顶掀翻。
因为头痛欲裂,项慕川明显呆了好几秒钟,才愣愣地点点头。
夏温暖这才放心,一面撑住男人的身体,一面焦头烂额地安抚近乎狂躁的金毛犬,“桑尼,你别叫……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回屋去,你吵到他了。”
好不容易将桑尼劝进狗屋里呆着,项慕川却滞后地反驳了她一句,“我没病……我只是,头有点疼。”
夏温暖对他自说自话的较劲无奈至极,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却几乎是立刻移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