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没意思,何必这样矫情呢,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对方却一直死不悔改,非要怎么亲热怎么来,她总不能毒哑他对不对?
索性就当做没听见了,省得浪费唇舌。
然后夏温暖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呵,谁让你自己技术不到家呢。怪得了谁!”
话中完全没有半分要为他分担的意思,她淡淡说完,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项慕川也从浴室里出来了,因为腿间硬挺的昂扬,他走路的姿势三分古怪七分僵硬,脊背却挺得比平日里要直上好几倍,面上的表情一片凛然凄楚,好像要去冲锋陷阵似的。
夏温暖视线轻扫,忍笑忍得颇为辛苦,她转过脸,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地刮着鼻尖缓解,轻轻咳嗽了一声,她将医药箱拎到茶几上,对着项慕川说了一个字——“坐。”
“做?”项慕川耳朵一动,刚开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疑惑地抬头看向她,就见夏温暖眨着眼,一脸纯良地点了点头。
然后,男人混身上下的细胞像是一下子全活过来了一般,双眸之中也渐渐烧起一簇火苗,他兴奋地搓着手,差点忍不住就兽性大发地扑上去扯落她的浴袍,但又怕吓跑她,只好喜形于色地佯装矜持,一个劲地说着“好啊好啊”。
夏温暖则完全没意识到项慕川的龌龊想法,见他只是猛点头却不行动,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不耐地催促道,“那你倒是坐呀!”
她用这种嗔怒的口气和他说话,眼角眉梢尽是说不清的娇媚,项慕川被撩拨得心痒难耐,哪还忍得住,立刻上前勾过她的纤腰,埋首于她香气四溢的颈间,哑着嗓子喃喃,“别急。就做,马上做!”
夏温暖浑身一僵,再后知后觉也该明白他想干嘛了。
男人的大掌已经强势地探入了浴袍,抚上了她腿间细腻柔滑的肌肤,贪婪地流连着。并且唇齿袭上了她香软的耳垂,轻咬过后是一阵湿漉漉的舔舐,灼热的吐息频频扫过敏感的脖颈,让她微冷的身子急速战栗起来。
夏温暖心跳加快,面上很快浮起一层艳丽的潮红,眼眸被薄薄的雾气氤氲,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男人就像是一块粘人的牛皮糖,甩都甩不开,她越抗拒,他反而愈发的亢奋,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中,同他融为一体。
夏温暖无法,只好转过身去推搡他的胸口,高声怒骂,“项慕川,你满脑子是不是只有那档子事啊?我是让你坐在这儿!”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还带着诱人的香味。夏温暖指着面前的沙发,脚尖狠狠踢上男人的膝盖,警告他别再犯浑。
项慕川还在状况外,身体却本能地凑近问道,“什么?”
夏温暖立刻防备地后退了一大步,她抚着额头,忽然觉得心累无比,像是怕他再次误会,她摇着头,换了种说法,“不,你还是趴下好了。”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