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后面了。”叶绮指了指后院:“大概是找蔺溪消磨去了,方才险些气着一个狼牙军,你去哄哄他,看他生气没。”
秋言若朝他做了个鬼脸儿,笑嘻嘻的往后院跑去,叶绮瞧他开心,也忍不住笑。
那件事过后没多久,安禄山就死了,之后安庆绪登基,长安还在狼牙军的掌控之下,这间客栈也依旧做着内线的事情。
事情依旧是以前的事情,但心情却今非昔比。
后院里,蔺溪接替了夏鸣的手,在院子里给叶绮做拐杖,夏鸣在一旁跟着忙活,只有岁饮优哉游哉的端着壶茶坐在一旁瞅俩人忙活,口渴了就自己喝口水,也不给两个人倒茶。
“我说,拐杖是不是有点早了,我看他现在还下不了地啊。”岁饮喝了口茶,瞅着蔺溪手里逐渐成型的拐杖点头:“你的手艺倒是越来越长进了,啧啧。”
“也差不多了,不能再一直坐轮椅了,他的腿要学着走,恢复的才快。”蔺溪头也不抬的答道。
“哟,这就让走路,他刚有气色没多少,你不心疼?”岁饮一挑眉。
“哎话不能这么说,这病啊,都是越趟越糟糕,这跟心疼没啥关系,是吧。”夏鸣笑呵呵的纠正道。
岁饮耸耸肩膀:“随便你,反正折腾的不是我,哎呀真……”
“喂!”
一声喂,打断了岁饮装模作样的感叹,回过头,就瞧见秋言若跑过来,他本来是来找岁饮的,可一瞧见蔺溪手里的拐杖,满脸惊讶:“啊?拐杖?叶绮这就能走了?”
“差不多能下地了,我提前给他准备好而已。”蔺溪淡淡的答道。
“啊真好,他也坐了两年多了,恐怕早就等不及了。”秋言若满心欢喜的看着拐杖。
“呵,是啊。”这话似乎触动了蔺溪,他看着手里的拐杖,想起昨日听闻自己很快能下地时,叶绮脸上那明显雀跃无比的笑容,淡淡一笑。
当初起身前往明教时,两人却因旧日恩仇,深陷大漠无法脱身,无奈之下只得抱着不破不立的想法,放任叶绮病情继续恶化,如今幸而寻来药方,这一切还都来得及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