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秋言若也觉得奇怪:“我觉得他不是那么没风度的人啊,而且他和岁饮长那么像,岁饮说,那是他的父亲?”
叶绮没注意他后半句,只是细细琢磨了一会儿那抢茶的举动,而后,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秋言若有些纳闷。
“没什么,那人确实是岁饮的父亲,我想,他应该是看儿子快没气了,瞧你和岁饮关系不错,所以就托你去看看咯,不过这个托法还真是……”叶绮忍不住笑的说道。
“什么叫我俩关系不错,我俩过节大了去了好吗,等等你在笑什么?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自己儿子生病了他自己怎么不去照顾啊?还牛逼哄哄的往我面前一坐,跟什么似的,还让我敬他茶!”秋言若更纳闷了。
“其实……”叶绮忍了忍,勉强止住笑意,道:“其实,他们两个人关系并不好,你应该知道的,他出身明教。”
“这我知道。”
“这事儿我是听蔺溪说的,他和他的父亲在很早的时候就彻底决裂了,我认识他之前,他就和父亲断绝来往了。”
“为什么?”秋言若顿时来了兴趣。
坐在摇摇晃晃的船上,叶绮闲的无事,便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曾经听得故事,然后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听说是岁饮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五毒教的姑娘。”他说着,看了眼秋言若,对方眨了眨眼,道:“然后呢?”
“然后,没多久,那个姑娘就死了。”
“……”秋言若愣了愣,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眨眨眼:“就这就,死了?为什么死了?”
“似乎是被天瑜给杀了,然后呢,天瑜和他父亲岁书前辈又是,又是那种,算是情人关系吧,恩……”叶绮边想边断断续续的说道:“然后……然后应该就是,天瑜害死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父亲又要娶天瑜过门儿,于是,就,就闹翻啦,应该是这样,再仔细,这就得问岁饮了,我不过觉得这样的理由挺充分的,父亲背叛死去的母亲续弦,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啊,再加上天瑜又是……恩,你懂得……”
“……”
秋言若无语了半天,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岁饮那种性格,怎么可能认一个杀了自己情人的女人做后娘呢?换个普通人大概也受不了吧。
“可是……上次他们见面,似乎也没那么多矛盾啊。”秋言若皱着眉,回想起曾经与天瑜见面时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