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若扭过头看了眼屋内,发现岁饮又躺了回去,耸了耸肩膀,自己抱着怀里的小东西慢悠悠的走了下来,坐在小石凳上,把小东西放在石桌上,看着它抱着脆脆的竹叶啃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四周只剩下熊猫啃竹叶的沙沙声,秋言若发了一会儿呆,正想着要不要去后面的小厨房里弄点东西吃时,竹楼的屋角冷不防传来“叮铃”一声。
他下意识抬头,朝屋角方向看去,就见那里挂着的一串儿风铃,不知是否是被风声惊动,正在风中轻轻摇晃,不时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言若,进来。”
屋内传出岁饮的声音,很低沉,却没了之前的虚弱,秋言若心头一跳,忙抱住桌子上的小熊猫,快步跑回了竹楼里,刚进楼内,就见岁饮坐了起来,丝毫不见方才休息时的无力,一双深沉的眸子冷冷的瞟向不远处的窗外。
“怎么了?”
秋言若被他冷不防的警惕搞得有些紧张,忍不住轻声问,却换来岁饮伸出食指朝着唇见点了一下,示意他噤声。
秋言若忙闭上了嘴巴。
岁饮慢悠悠的套上床边的长靴,然后离开了床。
屋外,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先后响起,虽轻微,却不鬼祟,一步步迈进了主楼范围内。
岁饮一边伸出手臂将抱着熊猫的秋言若轻轻推向屋内,自己朝外走,一边仔细分辨着来着的脚步,片刻后,忽然一笑,然后迈向门口。
“哟,稀客啊。”
门外,蔺溪与叶绮一前一后来到,叶绮瞧见岁饮,忽然皱了皱眉,将目光转向周围,只剩下蔺溪和岁饮冷冷的盯着对方,岁饮背后,秋言若好奇的歪着脑袋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瞬间整个人都缩了进去,双臂不自觉的收紧,勒的怀里的小熊猫难受的直扑腾。
天呐,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你知道我会来。”
蔺溪冷冷的盯着他,昔日旧友,再寻不出一丝过往情谊,余下的,只有防备与试探。
“不,我只知道,天瑜救不了他而已。”
岁饮弯了弯唇角,双手抱胸,依着门边,饶有兴趣的看了眼蔺溪身后,眼神游离的叶绮:“而且,我以为他不会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