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岁饮,他从来不知所措。
但岁饮这次却出奇的配合,眨了眨眼睛,张口无声的说道:“你问吧。”
话语唤回了秋言若神游天外的意识,他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与小鹤使了个眼色,会意后,缓缓道:“你了解这个义庄?”
岁饮想了想,眨了眨眼。
秋言若心头一松:“你知道怎么躲这死局,可知如何破局?”
岁饮眨眨眼,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你知道躲?但不会破?”
岁饮眨眨眼。
小鹤愣了愣,当即道:“他骗你的,会躲就绝对会破,否则他根本走不进来。”
秋言若瞧瞧小鹤,又瞧瞧岁饮,直觉的相信了小鹤,又见岁饮没藏在面具下的半张脸上咧开了一个莫名的笑容,更是怀疑:“喂,你别瞎扯啊!”
他说着,手中刀锋微微向前一倾,锋利的刀刃立刻在岁饮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痕迹,秋言若瞧着那道伤口,心头有些发麻,但手没收回,片刻后,鲜红的血就从皮肤下涌了上来。
岁饮微微皱眉,忍不住开口道:“找个东西给我包扎下,血腥味儿太重的话,一旦被发觉,咱们可连骨头都不剩了。”
秋言若不知该不该信,一旁的小鹤倒是干脆,直接掏出个手帕,让秋言若将刀锋偏了偏,然后将那伤口包住,接着一把掀开岁饮的面具,直直的瞅着面前的岁饮,盯着那张脸瞅了半天后,小鹤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诡异的冰冷笑意。
“啊……我说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呢,哈哈,兔崽子原来是你啊。”小鹤将那半张面具扔到一旁,推到秋言若的匕首,一手点了岁饮的穴道,道:“哼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兔崽子,哼哼,喂,你有什么就问他吧,他绝对知道怎么破这个局,逼他开了口,你就安全了。”
秋言若和岁饮被小鹤这冷不防的动作都搞得一愣,岁饮更是歪着头,毫不在意身上还坐了个秋言若,细细打量了小鹤几眼,疑惑道:“喂,这位姑娘,你我素未谋面吧?”
小鹤瞟了他一眼,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