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听了,一时不解:“咦?这秋烟雨,听着更书生气了啊。”
秋言若轻哼一声,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哼哼,此名之境界,又岂是尔等凡人可以领悟滴~秋烟雨,哈哈,妙极,妙极啊。”
翌日正午,马车仍奔波在前往扬州的路上。
秋烟雨倚在马车上,颠簸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不得已喊了王富,停下车子休息了一会儿。
下了马车,王富给秋烟雨递了壶水,边给他扇风边笑道:“哎呀秋少侠啊,这可不行啊,您看这没走多远就这样了,以后您怎么出远门啊。”
秋烟雨气喘吁吁的一摆手,反驳道:“少来,我怎么知道这去扬州的路这么远啊,我记得以前明明一会儿就到了啊。”
王富一听,登时有些不可思议的乐了:“哎,我说秋少侠啊,您真爱说笑,这么远的地方,哪能说到就到呢,就算江湖上有些轻功卓绝的大侠客,也要飞奔个两天一夜才能到啊。”
秋烟雨干笑两声,没再接话,举起手里的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王富见秋烟雨在路边坐了一会儿,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继续赶路,哪知二人刚起身,头顶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惨叫,而后就是巨大的不明飞行物从天而降,冲着秋烟雨就砸了下来。
秋烟雨大吃一惊,忙向旁边躲,那空中落下之人嘴里还在喊:“啊啊啊啊,接我下,接我下啊,要死人啦!!!”
如此一喊,让秋烟雨躲也不是接也不敢,就那么僵直的躺在地上,吓的直愣愣的看着那个不明飞行物背上的翅膀咔嚓一声,应声而断。之后,他整个人直线下坠,狠狠地扑到了秋烟雨的身上,冲势太猛,令两个人齐齐向背后的草丛中倒去。
“啊!!!”
这一声惨叫,是秋烟雨发出来的。
一旁的王富看呆了,听到他惨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拨开草丛,看两个人的情况。却见一个墨衣男子披头散发的扑在秋烟雨身上,额头狠狠地撞上了秋烟雨的脑袋,那声惨叫,正因此而发。
“唔……”来人平白捡了条命,刚反应过来,便连忙从秋烟雨身上爬起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道:“哎呀,多谢侠士救命之恩啊,多谢多谢。”
被砸了个正着的秋烟雨哀叫连连的捂着脑袋坐起身,满腔怒火正待睁开眼就要朝着眼前人爆发出来时,目光触及来人妆容,却忽然一愣。
哎哟!帅哥啊!
秋烟雨捂着脑袋,此刻也顾不得了疼,饶有兴趣的开始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子,以及一旁已经断裂的风筝,如果他没记错,这风筝叫什么白焰羽翼,是万花的东西,而且看面前男子,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披洒在背后,眉目清秀俊美,又一副书生打扮,文质彬彬,玉树临风,虽不见指尖握笔,但其气质风度实在……
这不得不让他多想,难道面前这位,是个没毕业的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