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嘱咐:“好,你早点睡吧,我们自己聊。”
“嗯。”
夏云双进了房间,一下就躺在床上不愿意动了。
其实上了一天班,晚上再去摆摊,是一件很辛苦很疲惫的事情,往往她回来后都没什么力气了。
不过一拿出口袋里的钱,她就笑逐颜开。
虽然也曾经收到过假币,不开心好一阵子,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她只要一摸到钱就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将今天卖的钱数了一下,然后分门别类,又在账本上记了一笔,看着上面的数字日积月累的增多,累是累了一点,但是踏实。
明明刚刚还很累,洗了澡之后,反而清醒了,躺在床上睡不着了。
她睁眼望着天花板,与夏母隔了一堵墙,但是床头对着床头,似乎还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低低的絮语。她可以想象,现在关母和自己的母亲一定是躺在一个被窝里头贴着头,说着贴心体己的话,就像小时候她与谈云双一样的两小无猜情同手足。
想到谈云双便不可避免的想起谈云平。
听说他跟着林琴筝去了加拿大,工作都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早已经把话说清楚,告诉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但是爱人啊,那刻骨铭心的思念啊,又岂能一下子连根拔起,但愿今夜他能入梦来。
***************************************************************************************************
“阿嚏——”
林琴筝正开车,结果旁边的谈云平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她嗯了一下,拿起一边的纸巾递给他:“不会是感冒了吧。”
谈云平揉了揉鼻子,摇头:“不可能,这么热的天,阿嚏——”不合时宜的,又打了个喷嚏。
林琴筝莞尔:“老人说一个喷嚏是有人在传你,两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看来是有人想你了。”
“是吗,还有这样的说法,我都不知道。”谈云平淡然道,“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人会想我。”
“怎么会呢,不是还有云双吗?”
“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