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见宋诗颖分析的头头头是道,也没有辩驳。
人这个东西,是非常复杂的感情动物。
她也说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感受,矫情吗?
她死而复生,在割腕的那一刻,她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弥留之际,她的脑海里一片平静,现在她还活着,沈少川也活着,这是多么该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她却做不到。
“哎,洛洛,你怎么有出神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宋诗颖摇晃着她的胳膊,“对了,洛洛,你知道那个胡璋剑吗?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公安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秦洛的手指莫名一跳,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对宋诗颖说:“诗颖,我有点累了,让我先休息一会儿吧。”
宋诗颖见她神色憔悴,脸色发白,便帮她把床放了下来:“好,你赶紧躺下吧,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你先回去吧,我也没什么事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见秦洛坚持,宋诗颖只能拿过一边的包:“那好吧,我先走了啊,你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别再做傻事了啊,要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洛脸上绽放一抹苍白的笑意:“这话应该我说吧,你快点回去吧,再晚就堵车了。”
“呸呸呸,这话说的多不吉利啊,下次不许说了啊。”
秦洛挥手:“赶紧回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嗯。”
眼见宋诗颖走了,秦洛便坐在床上发呆。她是真的有点累,但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个晚上不堪的记忆。
稍微有点朦胧的睡意,那画面便更加的真实。